夫妻倆攜手從醫院出來。
外面天色漸晚,樹立在路邊的燈相繼亮起,和著月色,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揉在一起。
“手這麼涼?”
季銘軒輕蹙了下眉頭,這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自責。
他順手接過齊詩語手上的東西,握緊了那隻手,同自己的手一起塞入大衣口袋。
齊詩語的手在那隻大手的手心裡調皮地掙扎了下,被那隻大手摁得緊緊地:
“別鬧,外面溫度太低,受涼了過幾天又該難受了。”
他指的是在波士頓,齊詩語痛經的那次。
她之前沒有痛經的毛病,頂多第一天有丁點不適。
那兩年在國外日子過得清貧了些,受了點涼,剛去的那一年還沒什麼感覺,最初只是隱隱作痛,還能承受;
後來,距離回國不到半年的那個晚上劇痛,幾乎痛到暈厥,那次別說是她,就是季銘軒也嚇壞了。
至此之後,她這痛經的毛病就染上了。
當時,還找了個老中醫開了藥給她調理身體;
她被逼著喝了半個月的中藥,實在受不了那個味道,鬧著要搬離別墅回學校宿舍住,才打消了季銘軒繼續給她熬中藥的念頭。
可能是中藥沒喝到位,痛經一個月不疼,一個月又巨疼,別說還挺有規律。
齊詩語晃動了下他的胳膊,道:
“我己經有兩個月沒疼了,總感覺痛經好像好了?”
季銘軒在大衣口袋裡面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沉聲道:
“不能大意。”
他親眼見過齊詩語在床上疼到冒冷汗,翻來覆去的樣子,每個月的那前後幾天對於他來說都如臨大敵。
他看著她疼到暈厥,卻手足無措,只能眼看著她被那個痛意折磨,那是他最難熬的幾個小時。
齊詩語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看著他攏起來的眉心,認真的語氣不像是玩笑,她道:
“就我們圓房之後,不是提前了一個星期嘛,那次感覺一丁點,比起之前都不算疼。”
那次季銘軒還特意把宸宸拜託給張參謀家,自己趕回來,結果齊詩語都快乾淨了!
“這個月,我也沒那麼大反應。”
齊詩語說罷,繼續道:
“之前就聽過來人說過,痛經的話,找個人結婚就不痛了,所以我的痛經應該是好了。”
季銘軒聞言,眉心一蹙,頗為懊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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