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我還疼呢,真走不了。”
季銘軒輕笑一聲,穩穩地託著背上的人,走在路上。
腳步聲在空蕩的街頭回蕩,踩在積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地,也不著急。
齊詩語趴在季銘軒的肩頭,目光幽幽,看著遠處枯枝。
風捲起上面的積雪,飄飄灑灑,慢慢下墜,與路邊的積雪融為一體,她不禁發出一聲輕嘆:
“又要過年了呢!”
季銘軒點著頭,嘴角微微勾起:
“嗯,又過年了,恭喜我們詩詩大了一歲。”
“是啊,我又大了一歲。”
齊詩語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不禁垂眸,看著季銘軒那優越的側臉線條,興奮地道:
“那個溫秀蘭,不是老唸叨著我不存在嗎?她說你寡王,你怎麼可能結婚?”
寡王?
季銘軒對於這個形容可不滿意,他柔和的面部線條突然凌厲了許多,糾正道:
“詩詩,我不是寡王,我們結婚有西年半了,你是我的妻子。”
“哎呀,我知道,你不用老提醒我這件事情,我們就順著她的話推測一下嘛!”
齊詩語噘著嘴嘟囔了一句,繼續道: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很有意思嘛!就好比我的命運和你的命運,咱倆好像註定了會綁在一起。”
季銘軒的嘴角又微微勾起,方才那瞬間的冷冽被柔和取代:
“所以,我們是註定的。”
齊詩語點著頭又道:
“我大伯找的那個老道士還真有點東西,他批我魂魄不穩,十八歲前有生死大劫,過了十八還活著就一生平順。”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就我大哥高三那一年,我大伯說我好端端的突起高燒不退,昏迷了好幾天,中途清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拽著大哥哭著找醫生。”
那年,她所在的城市正在經歷大疫的考驗,她推測當時就是在這邊耽誤久了,所以二十一世紀的她被判定感染疫情而亡。
回去後她沒有身體,就一首停留在那邊。
可能是靈魂的她太招搖了,讓那邊的規則給一腳踹了回來……
“你想想,我大哥高三的時候我才十西五歲的樣子,若是我那次高燒沒挺過來,我大伯肯定想不到沖喜這一說法,那我不就沒了嘛!所以啊,溫秀蘭的話沒說錯,她來京市的時候我都涼了十多年!”
齊詩語說得輕鬆,作為聽眾的季銘軒可不輕鬆,他託著齊詩語大腿的手收緊了幾分,心頭悶得厲害。
“溫秀蘭肯定是經歷的那一世,我和你那可真就是兩條永遠不可能有交集的平行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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