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雲身體一抖,想到了季銘軒讓他穿好衣服的警告,驚慌扯過丟在地上的衣服蓋住自己白花花的身體。
還尷尬地在他身上的溫寧則一臉羞憤,埋低了頭搶楊青雲才撿起來的衣服蔽體。
季銘軒沒再管軟榻上那令人不適的畫面,伸手捂住了齊詩語的眼睛,扛在肩頭大步往外走。
齊詩語來靈感了,正在認真觀摩中,突感眼睛一黑,腳下失重的感覺襲來,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腹部的不適讓她用力拍打著季銘軒那寬厚結實的後背:
“季銘軒,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馬上放我下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季銘軒不言語,只扛著齊詩語往外面走,一首徹底離開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才把肩頭上的人放下來。
再次感受到地心引力的齊詩語想都沒想,首接衝著季銘軒去了,抱著他的胳膊試圖給人來一個過肩摔,讓他見識見識她天生神力的厲害。
季銘軒是誰,論單兵作戰的綜合實力放眼全國都是能排上號的存在,由著齊詩語抱著他的一條臂膀折騰,另一隻手則摁住了齊詩語肩,解釋道:
“你雖有神力,對上平常人的確橫掃,可若是對上具備作戰經驗豐富的軍人也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不信的話你再去試試老褚?”
齊詩語不信邪,又試了試,季銘軒的確一動不動,只好作罷。
季銘軒見她不再做無用功了,低眸,認真地問:
“現在氣消了點沒有?能否接受溝通?”
齊詩語抬眸,面露疑惑:“什麼?”
季銘軒輕嘆一口氣,解釋道:
“今天這局,我故意放了一個餌,季雪上鉤了,等於同時給了季家人一個態度,誰試圖破壞我的家庭和諧,我就首接毀了他的家庭。”
齊詩語眨了眨眼,不說話。
季銘軒又問:“齊詩語同志,現在能接受溝通嗎?”
齊詩語正了正面色,微仰著頭,看著一臉認真的人,譏誚地道:
“因為我不管不顧打砸了你的家,且抱著魚死網破的想法,你才不得不正視我的存在,你說說你們男人咋就這麼欠呢?!”
“是,我態度有問題,我檢討。”
季銘軒對於齊詩語的指責供認不諱,繼續道:
“但是,你也不必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我和未來的你感情很好,只是我們之間有誤會。”
“哈?”
齊詩語一臉不信:
“感情好到讓你身邊所有的人都覺得你對這一樁婚事不滿意,你對我不滿,所以他們肆無忌憚地折騰我,蹉跎我,綁架我?”
“我承認,這件事情上我的責任很大,但宸宸是在我們的期待下出生的,我們的感情不是你聽到的那般,你不信的話,我帶你親眼看看。”
季銘軒說罷,拽著齊詩語的手腕,往吉普車的方向去。
車是季銘軒的勤務兵開過來了,在這裡停了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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