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臉色陰沉,眼神冰冷,睥睨著滿腹委屈的季雪。
季雪哭得很委屈,她緊緊地拽著季銘軒的衣襬,那般的厚顏無恥。
季銘軒不說話,她就一首哭,聲音漸大,一首到對上了一雙異常冰冷的眸子,裡面那淡淡的嘲諷,那居高臨下的模樣猶如一隻無形的爪子,首接扼制住了她的喉。
瞬間的窒息感讓季雪心生恐懼,她甚至忘了哭泣,微啟的嘴唇,委屈的眸染上了些許的怯弱: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她的算計……
邊上的齊詩語趁著這段堂兄妹倆打啞謎的時候,悄摸地往旁邊挪動了一步,見著季銘軒的注意力還在季雪身上,忙不迭地跑進去了。
屋內,軟榻上的溫寧徹底清醒了,看著身下這張與季銘軒相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的臉,臉色陡變,一臉慘白:
“怎麼是你……”
清醒過來的楊青雲也是一臉尷尬,自己這衣不蔽體的姿態,還有下面那東西明明被大舅哥在屋外那般嚴厲的呵斥了,也不見疲憊,明顯是中招了!
就是不知道季雪哪弄來的藥竟然這般厲害,不僅能讓人神志不清還能這般……
男人這種生物,猥瑣起來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特別是現在這種尷尬的境地,楊青雲還有心思回味著方才蝕骨的爽感。
溫寧那張慘白的臉上一臉的羞憤,抬手對著楊青雲那張臉就是一巴掌,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
“你無恥!你耍流氓!”
楊青雲好歹也是後勤部的副處長,副營級別的。
被一個才上過的女人這般嫌棄,頓時倍感屈辱,眸子一冷,索性把掙扎著起來的女人又摁了回來,一把薅住她腦後的頭髮逼近了自己,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
“賤人,眼饞季銘軒?可惜了,他就在外面,你猜我們是怎麼滾在一起的?”
溫寧吃痛,面色有些猙獰,抬起了眸,本憎恨的眼神里面多了一絲逃避:
“你胡說!季銘軒才不是——”
“哇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被一聲驚呼給打斷了。
因為季銘軒的糾纏,耽誤了好一會時間的齊詩語總算是趕到熱乎的畫面了。
看著軟榻上羞恥的畫面不僅沒躲,那眼睛瞪大如同380瓦的白熾燈一般,亮得嚇人!
齊詩語自詡靈魂畫手,可創作上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這麼一看,原來是缺少了實戰經驗呀!
比如現在,她就感覺自己的靈感猶如決了堤的河流,波濤洶湧著!
與此同時,屋外。
季銘軒見著漸漸回味過來的季雪,淡淡地道:
“我和你男人不過點頭之交,你以為我為什麼突然約他喝酒?”
剎那間,季雪如遭雷劈,整個人猶如被抽乾了精氣神一般,摔坐在地上,看著一臉冷漠的人,搖著頭,許是過分難以相信的事實蓋過了內心的恐懼,她大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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