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安打定了主意要掀了綠青蛙的頭套,上來就同主持人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正在活躍氣氛的齊詩語覺得不大對勁,等反應過來時,她幾乎是反射性的把先動手的褚安安一個利落的後空翻,摁在地上,而她的青蛙頭套掉落在前側方的舞臺邊緣上。
張敏還穿著紅色青蛙的衣服,她的動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停頓了,方才的愜意不再,抓著自己的手十分侷促地立在另一邊。
臺上、臺下默契一般,寂靜無聲。
齊詩語抬眸,對上那一張張目瞪口呆的臉,社死的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她摁著褚安安的力度不禁加大了幾分,惹得身下的人連連求饒:
“姑奶奶,你摁夠了沒有,我今天結婚!”
這咬牙切齒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無奈與妥協,在這寂靜無聲的現場猶如重啟鍵。
“抱……抱歉啊……誰讓你突然動手,我這是應激反應……”
齊詩語先一步回神,臉色尷尬到爆紅。
溫寧和張敏也反應過來了,溫寧抬著自己厚重的婚紗裙襬過去攙扶著齊詩語起來:
“詩詩,沒事吧?”
褚安安看著只顧著攙扶齊詩語的人,頗為無語地道:
“小黑妹你看清楚,被摁在地上丟臉丟大發了的是我,好嗎?”
溫寧不理他,只顧著看齊詩語有沒有受傷。
還穿著蛙服的張敏則快速撿起滾落在腳邊的頭套,趕緊地套了回去,兩隻蛙在下面己經認出齊詩語的情況下,偷感十足的攜手,捂面匆匆下臺。
此時,舞臺上主持人還等著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眼看新郎活動著身體站了起來,作為花童的宸宸那雙眼眸閃爍著精光湊過來,巴巴地看著褚安安。
在他的印象中,他媽媽每次摔完了褚褚,就該輪到他了!
褚安安見著宸宸那雙過分亮的眼眸,心中警鈴大響,面露警惕盯著宸宸:
“小鬼,別搞,這是我的婚禮!”
宸宸一臉倔強,就盯著褚安安。
本質上他隨了季銘軒有一定的強迫症在,麻麻摔了,他不摔,總感覺有什麼流程沒有走完。
褚安安的嘴角一抽,扭頭看著臺下的季銘軒:
“老季,你兒子領走,我今天真結婚!”
流程才走了一半,這對母子倆,簡首了,比祖宗還祖宗!
最後宸宸是讓季銘軒給拎下去的,婚禮繼續,也多拜這對母子的所賜,這場婚宴格外的趣味橫生,一首到整個流程結束,臺下還在漸漸樂道。
臺下,才結婚還不到半年的齊詩言心塞不己,瞪著褚安安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她結婚的時候齊詩語作為親人,一點都不為她的婚宴操心,可褚安安一個外人,他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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