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婚宴,不管是從開頭的搶親環節,還是後面婚宴上那趣味滑稽的舞蹈,以及後面新郎親自參與打架後被利落的過肩摔,那叫一個後勁十足!
回家後好幾天還翻來覆去的議論這場別開生面的婚宴,最後各個舉起大拇指:
齊家的那個寶貝蛋,那是真的會整活!
一首過去了一個半月,褚安安協同他夫人親自登門:
“我可謝謝你了,現在走哪裡都有人指點我就是那個婚宴上有青蛙跳舞,還被一個女人過肩摔的軍人!”
齊詩語撇撇嘴,一臉怨念看著褚安安:
“我也謝謝你了,我現在走哪裡人家都指著我,看這就是那個在婚宴上跳舞的青蛙!”
兩兩相對,盡顯沉默。
溫寧坐在一旁見著如出一轍便秘一般表情的倆人,捂嘴忍笑得辛苦。
宸宸放下手裡的鉛筆,搬著小板凳過來湊熱鬧,看著溫寧捂著嘴笑,他也捂著嘴跟著笑,那雙眼睛都樂得眯成一條縫了,看得一旁的溫寧一臉稀罕把他摟在自己懷裡。
齊詩語一臉的不忿,問:
“所以,你為什麼要突然動手,掀了我的頭套?”
褚安安扯了扯唇:“也就,手癢。”
齊詩語頓時心痛不己:
“好一個手癢,因為你的手癢,我在大會上被質疑不夠穩重,能否繼續擔任專案的主要負責人?就趙老頭那一脈的差點以此為把柄,成功安插人進來我的專案!”
褚安安錯愕了片刻後,繼而面露心虛摸了摸鼻尖:
“我就是來告知你一聲,老爺子他,鬧著要出院。”
“我知道,昨天我從單位出來後,去看過了,他的確吵著要回去。”
齊詩語說罷,重重的吐了口濁氣,看著褚安安,語氣認真:
“那就出院吧,這些天都是他賺到的。”
因為褚安安要結婚,老爺子那一口氣硬是拖了近兩個月之久,能拖到現在還是老爺子積極配合之下的結果。
褚安安一聽這話,心裡有數了,片刻的茫然過後,盡是灑脫。
老爺子這是喜喪。
送走老瘸子的那一天是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猶如老爺子臨走前的心情。
那天,老瘸子剛從夢中驚醒,格外的精神,他拉著齊詩語的手: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提前三個月離世,夢見安安這小子一身犟骨頭就是不肯結婚,還夢見你對待我像是陌生人,甚至連最後一眼都不來看我,那麼狠心!”
齊詩語心神一震,眼眸快速掠過一絲錯愕,也就一瞬,她笑著道:
“那還真是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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