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三個月後,年輕的季銘軒在營地門口見到了前來找他的齊思凡。
齊思凡人生軌跡並未出現太大的變化,如今是一名大三的學生,手裡拿著的是一個略顯眼熟的禮盒。
“這個她用不上,物歸原主。”
季銘軒見他把禮盒遞過來的瞬間有一種被準大舅哥刁難的新奇心情;
按理說經歷齊詩語那一遭,他和齊家的關係基本屬於板上釘釘的,雙方都認可的那種;
當年,他去醫院照顧齊詩語母子三人時,和他們相處挺融洽的,沒道理這個時候為難他?
再說他選的這個禮物,並不會顯得孟浪,就是一支鋼筆,以齊詩語如今高中生的身份,剛需之物。
齊思凡把他的疑惑看在眼裡,表情很平靜:
“禮物不用繼續送了,你若想見她,等我寒假,你抽個時間,我帶你去見她。”
季銘軒眼皮一跳,莫名的有些驚慌:
“會不會不大好?”
齊詩語不讓他去找這個時候的她,可大舅哥非要帶他去,他總不能拒絕吧?
齊思凡沒再理會他,他今天就來歸還物品,送到手後轉身就走。
寒假的鄂省之行,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季銘軒坐了一個晚上外加半個白天的火車後,跟著齊思凡來到了鄂省管轄範圍內的另一處的城市。
距離他們住的小縣城還有點距離,至少坐火車得2個小時。
下車後,齊思凡在鄉鎮買了一捧菊花,還有當下一些小女生時興的髮飾之類的小飾品。
這個時期的齊詩語在這裡嗎?
季銘軒沒敢問,他見著齊思凡交流慾望不大,沉默地跟著挑了幾個小東西。
採買完畢後,他們上了一輛黃色的麵包車。
一路駛離了城區,上了一條鄉間小路,剛好一輛車身的寬度,看起來是有人專門修建過。
季銘軒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
他掃一眼身側閉目養神的大舅哥,壓下滿腹的疑惑,也合上了雙眸。
首到車輛停留在一處類似祠堂的建築跟前,季銘軒才驚覺情況好像不大對勁?
他有些心慌,斜眼打量了一番大舅哥的衣著,黑色為主,格外的肅然沉穩。
齊思凡一路沉默,帶著他來到了一處墓碑前。
石碑上那一張一寸的黑白照赫然在目,看得季銘軒的瞳孔猛然一縮,狹長的鳳眸裡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照片上那過分稚嫩的面容,眉宇間的冷淡神色,和齊詩語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樣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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