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恢復視力
“董叔，是我姐陪我來的！”晚晴完全沒察覺董叔細微的動作和變化，她太興奮了，蘋果在手裡轉來轉去，“我今天來，是有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告訴你！”
李小白站在稍後一點，將董海那一瞬間肌肉的微繃和手下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心裡暗暗點頭：是個好兵，哪怕卸甲歸家，眼不能視，這根弦也沒松。
“哦？啥好訊息，讓我們晚晴高興成這樣？”董海順著話問，語氣慈和，但精神依舊專注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是不是你家大黑找著了？”他知道晚晴為狗傷心絕食的事，前幾天還去勸過，只是他明白，對晚晴來說，大黑不止是條狗，那份感情外人難勸，最後也只能嘆氣離開。
“大黑找回來啦！不過，我要說的好訊息比那個還大！”晚晴往前湊了湊，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董叔！我、能、看、見、了！”
“什麼？！”
董海整個人猛地一震，手裡捏著的半根竹篾“啪”一聲被無意識掐斷！
他“霍”地抬起頭，雖然眼睛無神，卻準確地面向晚晴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瞬間升起的警惕與懷疑。
晚晴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先天性視神經的問題，根本不是移植眼角膜能解決的。
現代醫學都無能為力，她怎麼可能突然“看見”？難道……是遇到騙子了？用了什麼致幻藥物或者催眠手段，讓孩子產生了“看見”的幻覺？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髮沉，那隻原本悄悄收回的手，又微微繃緊。
“真的！董叔，你聽我說！”晚晴看到董海反應這麼大，也嚇了一跳，但立刻理解了他的震驚和可能的不信。
她趕緊穩住聲音，把自己如何找到大黑，如何用一隻開了靈智的蜻蜓與她契約，讓她共享視覺，重見光明的經過，原原本本、儘量清楚地講了一遍。
隨著晚晴的敘述，董海的臉色變了又變。從最初的極度懷疑，到驚疑不定，
再到聽到“契約”、“靈智”、“共享視覺”這些完全超出他認知範疇的詞語時的茫然和荒謬感。
“你……你的意思是……”董海的聲音乾澀，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這簡直比最離奇的夢話還離譜！
他當了半輩子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信仰科學和手中的鋼槍，現在卻有人告訴他，靠一隻蜻蜓和什麼“契約”，就能讓先天失明的人看見？
“如果……如果能和那什麼蜻蜓契約，就……就能恢復視力？” 他艱難地重複，覺得這話說出來自己都像個瘋子。
“是真的，董叔。”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屬於陌生人的腳步聲靠近了，一個清澈平穩的女聲響了起來。
李小白上前一步，輕輕按住了董海因為心緒劇烈波動而微微發抖、再次下意識想往身側探去的手腕。
她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奇特的、讓人心神不由自主安定的力量。
“董海同志，”李小白的語氣變得正式而肅然，
“我們並非江湖術士，也非裝神弄鬼之輩。我們隸屬於國家認可並領導的特殊機構——‘御獸宗’。
宗門第一任宗主，是國安局局長，秦衛國。這個名字，您應該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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