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勳要顧全大局,葉穗穗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可還是覺得這樣太委屈陸正堯了。
盛鉞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喊了一聲“爸。”
再三糾結之後,跟葉穗穗打了一聲招呼。
葉穗穗點頭回應,態度淡淡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讓盛鉞心裡極其不得勁,他藉口要去洗臉,進了屋。
卻不想恰好陸正堯從廚房出來,兩個人走了個對頭碰,面對面的,避無可避,還是陸正堯先打了一聲招呼。
“早上好啊,盛鉞。”
他面帶笑容,語氣和善,好像之前把盛鉞踩在腳底下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盛鉞瞪圓了眼睛,這隻大尾巴狼!
“盛鉞,怎麼不說話?”盛家勳走了過來,見此情景,立刻認定是自己兒子小肚雞腸。
盛鉞回頭看著盛家勳。
盛家勳板著臉訓斥:“你瞧瞧你,什麼時候能學著像小陸這樣豁達敞亮?”
“他敞亮——”盛鉞的手指差點戳到陸正堯的鼻子上:“您是不是不知道馮衛紅那個事就是他給捅出去的?”
這人背後使絆子,睚眥必報,哪裡跟“豁達敞亮”沾邊了。
他看向葉穗穗:“瞧瞧瞧瞧,你男人就是這麼一個人。”
葉穗穗雙手放在身前,十分有禮貌的問道:“貪汙受賄就是國之蛀蟲,遇到這種蛀蟲,你不想辦法除害,反而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她損害國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嗎?”
盛家勳讚許的看著葉穗穗:“小葉說的沒錯,小陸做的對。”
葉穗穗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盛連長,不要把什麼事都跟私人恩怨扯在一起,陸正堯十幾歲參軍,他是在部隊裡成長起來的,將私人恩怨放在集體利益前面,這就根本不是他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好一個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發言。
好一個正義凜然,有節有度的小軍嫂。
盛鉞都氣笑了:“說的真好。”
好到他想罵人。
什麼叫狼狽為奸,什麼叫夫唱婦隨。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葉穗穗就跟過去的諸多婦女想法一樣,不管結婚的原因是什麼,只要是結了婚,這個丈夫就是她的天,完全無條件的護著,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
人家兩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只有他是個大傻逼。
盛鉞髒話衝到嘴邊上又咽了回去。
當著葉穗穗的面,他不能失了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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