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盛鉞不說話,他還催促:“想什麼呢?”
盛鉞磨著牙齒說了一聲好,藉口換衣服,躲開了幾個人。
盛家勳看著兒子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對兩個人解釋:“這孩子,脾氣太特了,沒辦法,他媽媽去世早,小的時候,都是他爺爺奶奶帶的。”
他說起自己家的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脾氣秉性,他都不十分了解。
“就像是當初盛戈,說嫁人就嫁人了,還是嫁去羊城那麼遠,三四年了,也就逢年過節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我想問問她在那過得好不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之前去羊城出差,跟她見了面,可父女之間,居然沒什麼好聊得。”
他大半輩子都在帶兵打仗,的確沒有兼顧到兒女的教育問題。
把人接到身邊來,也都已經是和平年代的事了,可他每天日理萬機,只以為把兒女扔進部隊,扔進學校,就不用再管他們了。
等想要跟兒女溝通的時候,卻已經不知道應該究竟從何處著手才好。
幾個人坐在了沙發上聊天,保姆三姑送來茶水,陸正堯起身接了,將茶杯放在了盛家勳和葉穗穗面前。
他在這裡的確不那麼見外。
盛家勳拿了一個蘋果遞給葉穗穗:“吃水果,小葉。”
葉穗穗道了謝,可這蘋果是紅富士,陸正堯將蘋果拿過去,一掰兩半,兩個人分著吃。
盛家勳看著兩個人和和樂樂的樣子,是真的挺為陸正堯高興的。
“小陸這一路走來也不容易,遇到你,也算是他有福氣。”
葉穗穗看著陸正堯,對方正朝著她笑,窗外的陽光在他臉上撒下一層金色的光暈,讓他這個笑容無端的多了幾分燦爛。
葉穗穗也忍不住了,嘴角上翹,酒窩露了出來,她道:“遇見他才是我的福氣。”
陸正堯就是她的峰迴路轉。
她當初跟人領結婚證的時候,也沒想過,這個男人會這麼好。
盛家勳看著新鮮。
一般的女人都是羞於表達自己對另一半的感情的。
葉穗穗給他的感覺就很顛覆,很靦腆,很容易害羞,可在感情上的表達卻是很直接。
而奇怪的,這樣的表達卻並不讓他覺得張揚,反而是很欣賞葉穗穗對感情的態度。
葉穗穗去廚房幫三姑做飯。
盛家勳跟陸正堯說起這個問題。
陸正堯想了想說道:“……大概是跟家庭環境有關係,我老丈人丈母孃的教育觀點的確很鮮明,很開朗。”
盛家勳若有所思,自己若是跟盛鉞之間的相處也是這樣勇於表達,是不是父子之間就沒有這麼深的隔閡了呢?
盛鉞是真的不願意跟這兩口子面對面,在自己房間愣是磨蹭了到很久才出來。
盛家勳有個規矩,在家裡從來不會談論公事,這也就導致了三個人面對面坐著,相顧無言,氣氛很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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