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推門出去,可哪裡還有盛鉞的影子。
好在海島就這麼大,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自己明天再和他說也是一樣。
她心裡盤算的挺好的,哪想到第二天一早,還沒看到盛鉞,就先被盛家勳堵在門口了。
盛家勳站在山路上,衝著她招手:“小於,你過來,咱們說點事。”
“什麼事啊?首長?”於鳳芝硬著頭皮走過去。
盛家勳也不著急說話,反而是看向陸正堯家的院子:“這姑娘又開始練功了?”
是葉芝芝,還是昨天早上練得那一套,於鳳芝腦子一動,試圖帶節奏讓盛家勳主動提起“不行”兩個字來:“沒什麼新花樣,她也不嫌膩煩。”
盛家勳笑道:“都是基本功,可不是舞臺上的表演,她天天堅持練的,可不就得是這些麼。”
於鳳芝道:“可她才學了兩年多的戲,估計也就這三板斧,真的要到了舞臺上,肯定沒有人家那些唱的年頭多的人,招式多,戲好看。”
盛家勳不贊同的搖搖頭:“話不是這麼說的,這才兩年多,基本功就練得這麼紮實,要麼是天分驚人,要麼是真的下了苦功的。依我看,她兩者皆有。”
於鳳芝:“……可是女孩子學戲,尤其是地方戲,天天面對的還是男搭檔,我聽說很多唱一副架的都是兩口子。”
盛鉞更加不贊成這個說法了:“小於啊,這都已經什麼年月了,你還有這麼狹隘保守的思想?這可不行,你看看那孩子,一看就是個坦蕩大氣的,她要是真的有物件了,肯定就和你說了吧。她和你說了嗎?”
於鳳芝迅速搖頭,這種事可不能亂說,,毀人家姑娘名譽的。
“這不就結了嗎?知道這說明什麼嗎?”盛家勳問道。
於鳳芝哪能想得到。“說明什麼啊?”
“說明這姑娘潔身自好啊,這可就更加難得了,出淤泥而不染,多好的一個姑娘。”
盛家勳對這個兒媳婦還真是越看越滿意。
於鳳芝的心卻越來越沉:“只怕是這兩個人性格合不來的,這姑娘可是個烈性的。”
“這不正好嗎?”盛家勳一拍巴掌:“像是你昨天說的那樣,有這麼一個厲害姑娘看著我們家那個混小子,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好麼,這話是自己昨天說的,就連這個拍巴掌的動作,都跟自己昨天做得一模一樣。
於鳳芝的一顆心已經沉到那攤淤泥裡去了。
她近乎生無可戀的指著葉芝芝說道:“那身板,看著不像是個能生兒子的。”
對不起了,芝芝,嫂子也是迫不得已,讓首長拒絕咱們,總比咱們拒絕首長要強。
嫂子實在是不能下首長的面子啊。
盛家勳果然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審視著她。
於鳳芝心裡狂喜,果然,就算是首長,也逃不過想要生男丁的思想。
畢竟人家只有那麼一個兒子麼,獨苗。
於鳳芝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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