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記憶是真的,而且正在影響她現在的修煉。
她忽然想到墜崖那天。她摔下去的時候,石珠發熱,護住了她。那時她以為是運氣好,撿到一件保命的寶物。可現在看來,那不是保護,是本能反應。
就像人遇到危險會抬手擋臉一樣,她的身體還記得怎麼活命。
她摸了摸石珠,聲音很輕:“你是想告訴我什麼?”
沒有人回答。
風從牆洞吹進來,掀動了地上的殘篇一角。紙頁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裡格外清晰。
她盯著那張紙。
上面的路線圖是殘缺的,很多節點都沒有標註。她之前只能靠感覺去試探,哪裡通,哪裡堵,全憑經驗。但現在,她腦子裡多了一段不屬於今生的記憶。
她知道該怎麼走了。
她重新閉眼,雙手放回膝蓋,開始運轉氣息。
這一次,她不再盲目推動。她按照幻象中感受到的節奏,緩慢引導熱流上升。氣流經過尾閭,穿過夾脊,一路向上,直到玉枕穴。
以前到這裡就會卡住,今天卻沒有阻力。
熱流順暢透過,繼續前行,最終抵達百會。
一瞬間,她頭皮發麻,像是有無數細針輕輕刺入。緊接著,一股暖流從頭頂灑下,覆蓋全身。她呼吸一滯,隨即變得綿長平穩。
小周天,第一次完整執行成功。
她睜開眼,眼神不再迷茫。
她低頭看著石珠,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明白。
她不是普通人。
她曾經是煉丹師,是能掌控天地之力的人。那枚殘缺令牌是她的一部分,是她前世隕落後留下的唯一痕跡。它不會說話,也不會教她功法,但它會在關鍵時刻喚醒記憶,讓她記起自己是誰。
外面天已經亮了。
陽光從屋頂缺口照進來,落在她的腳邊。她沒動,依舊盤坐著。汗水乾了,衣服貼在身上有些發癢,她也沒管。
她只想清楚一件事。
既然這條路她走過一次,那這一次,她也能走下去。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胸口。
石珠溫熱,像是在回應她的心跳。
她低聲說:“原來……我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
話音落下,她閉上眼,再次凝神。
這一次,她沒有執行殘篇裡的路線,而是嘗試按照記憶中的方式,引導靈氣從體外進入體內。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她必須試。
。前膝在放,上朝心掌,起抬慢慢掌手的
。慢放漸漸吸呼
。音聲的牆過吹風有只,靜安很裡廟破
。下一了微微尖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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