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三個字:**煉氣三**。
墨跡未乾,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止一人,至少有四五個,正朝這邊走來。腳步很輕,但節奏一致,顯然是刻意壓制過的巡查佇列。
她放下筆,轉身面向門口。
門沒開,但聲音先傳了進來。
“三排七號,陳霜兒?”
“是我。”
“剛才的靈氣波動,是你引起的?”
“是。”
“你在突破?”
“剛完成。”
門外沉默了幾秒。
“煉氣三層?”
“是。”
又是一陣停頓。
“按規定,新弟子突破需報備執事堂。你現在隨我們走一趟。”
陳霜兒沒反對。她吹滅油燈,將玉簡和身份牌收好,開啟門。
五名外門執事站在外面,每人腰間掛著銅牌,手裡拿著記錄簿。為首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眼神銳利,盯著她看了幾秒,才開口:“你是今日第幾個突破的?”
“我不知道別人的情況。”
“那你知不知道,連續突破兩層,在外門十年沒出過?”
“我知道很快,但我沒控制住。”
那人冷笑一聲:“靈氣共鳴不是小事。剛才東閣長老都驚動了,派人下來查。”
“我會配合。”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穿這麼單薄不怕冷?”
陳霜兒低頭看自己。麻布外衣,素色布鞋,袖口還有補丁。她是窮,但不覺得羞恥。
“我不冷。”
執事不再說話,揮手示意隊伍出發。陳霜兒跟在後面,六個人走在寂靜的夜裡,腳步聲整齊劃一。
西院其他房間的窗戶陸續關閉,議論聲漸漸平息。但有些人沒睡,躲在暗處看著這支小隊遠去。
三排七號房的門虛掩著,屋內桌上那張寫著“煉氣三”的紙,被從門縫鑽進來的風吹了起來,一角翹起,墨跡朝上。
。抖微微膀翅,上面紙在落,飛翅撲蛾夜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