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剛才我聽到動靜就進來了,你額頭有傷!”
陳霜兒沒說話,只是抓住他的手臂,力氣大得讓姜海皺眉。
“青州要完了。”她聲音沙啞,“和一千年前一樣。”
姜海愣住。“你說什麼?”
“血刃在城外佈陣,已經開始殺人獻祭。”陳霜兒喘了口氣,“他們要把整座城變成噬魂陣的祭品。如果陣法完成,魔尊就會真正甦醒。”
姜海瞳孔一縮。“你是說……他們會殺光所有人?”
“不只是殺。”陳霜兒搖頭,“是抽乾精血,用來啟用陣法。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會成為魔尊復甦的力量。”
屋內陷入沉默。
姜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陳霜兒不會騙他,更不會在這種事上胡言亂語。
幾息之後,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桌邊。
木桌還在,上面放著水壺和藥瓶。姜海盯著它看了兩秒,猛地一掌拍下。
咔!
桌面瞬間碎裂,木屑飛濺。藥瓶落地摔碎,液體滲進地板。
“那還等什麼?”他轉身盯著陳霜兒,眼裡沒有猶豫,只有憤怒和決意,“我們現在就走!不能讓青州變成第二個千年前的煉獄!”
陳霜兒抬頭看他,眼神複雜。
她知道這一去有多危險。她剛從昏迷中醒來,體內氣血紊亂,靈力運轉都不順暢。若是強行御劍飛行,很可能半路崩潰。
可她也清楚,如果不去,等待青州百姓的只有死亡。
她慢慢撐著地面站起來,左手扶住牆,右手摸向劍柄。
寒冥劍還在鞘中,但她能感受到它的重量。這把劍陪她走過最艱難的日子,也將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再次出鞘。
“我們趕在第一縷晨光前出發。”她說。
姜海點頭,快步走到角落,拿起掛在牆上的舊皮甲。那是他當採藥人時穿的,雖不起眼,卻結實耐用。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插進腰帶,轉身看向陳霜兒。
“你需要休息嗎?我可以揹你。”
“不用。”陳霜兒搖頭,“我能走。”
她邁出一步,腿有些發軟,但還是穩住了。第二步,步伐稍穩。第三步,她挺直了背。
窗外夜色未退,星辰稀疏。遠處山巒輪廓隱約可見,風穿過窗縫,吹動了桌上的碎紙。
姜海走到門口,回頭看她。
“準備好了?”
陳霜兒握緊劍柄,目光投向遠方。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