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開始。
前世的記憶碎片不斷閃現:九洲崩裂,血海翻湧,她站在祭壇頂端,手持九枚令片,對著魔尊說出最後一句話。
而現在,這股力量提前醒了。
因為她快撐不住了。
因為姜海快要死了。
“撤。”血刃突然下令。
他轉身就走,身影化作一道血影,迅速消失在廢墟深處。剩下的魔修也掙扎著爬起,互相攙扶著逃離。
現場只剩下屍體和風聲。
陳霜兒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寒冥劍掉在一旁,劍身結了一層薄霜。她伸手去摸姜海的臉,冰冷得嚇人。
她把他輕輕放平,背靠斷牆。冰障還剩一角,擋在兩人前面。她從懷裡摸出最後兩顆回氣丹塞進他嘴裡,又撕下衣角重新包紮肩膀。
黑氣還在蔓延。
她閉眼,試圖用靈力驅毒,剛輸入一絲,就被反噬回來。她咳了一聲,嘴角滲出血跡。
不行。
她現在太弱了。
剛才那一擊耗盡了心神,道源令的力量雖然震懾全場,但也讓她經脈受損。眉心令紋未消,仍在散發著微光,像是隨時會炸開。
她抬頭看向青州城中心。
血陣還在運轉,火光映紅半邊天。那裡有解藥的可能性最大。
但她不能走。
姜海還沒醒。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脈搏跳得極慢,一下,又一下,像是隨時會停。
她把寒冥劍拖回來,放在手邊。劍柄沾了血,滑了一下,她用力握緊。
風從斷牆縫隙吹進來,帶著焦味和血腥。
她靠著牆坐下,一隻手按在姜海胸口,感受那微弱的起伏。另一隻手始終握著劍,眼睛盯著前方廢墟。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一聲烏鴉叫。
她沒動。
她的臉色蒼白,眉心血痕未乾,令紋隱隱發光。身體在發抖,但她一直撐著。
忽然,姜海的手指動了一下。
她立刻低頭看他。
。音聲的糊模出發嚨,了皮眼的他
。聽近湊
:字個兩出吐,張微他
”……別“
。寂沉陷又他,完說沒話
。不一,他著盯
。握新重手右,寸半了移邊往劍把,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