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撐住嗎?”姜海問。
“能。”她說,“只要還沒倒下,就能走。”
她邁出一步,踏上階梯。腳踩在光質臺階上,發出輕微的響聲。水波盪漾,映出她的影子,扭曲又模糊。
姜海跟在後面,腳步沉重。每走一步,右臂的傷口就撕裂一分。血順著刀身滑落,滴入水中,瞬間被吞噬。
走了幾步後,陳霜兒忽然停下。
玉佩再次震動。
她閉眼,一段新的記憶浮現——不是來自殘魂,而是道源令本身。
千年前的畫面:她站在一座海底宮殿前,身邊站著一名鮫人老者。他手持權杖,神情悲痛。他對她說:“護法大人,若您看到這一幕,請不要相信任何來自深海的回應。我們之中已有叛徒,血咒就是從內部種下的。”
話音落下,畫面消失。
陳霜兒睜開眼,臉色微變。
“怎麼了?”姜海察覺異樣。
“剛才……我看到了鮫人長老。”她說,“他在警告我,不要相信深海里的任何人。”
姜海沉默片刻。“意思是,裡面有人背叛了?”
“不止是背叛。”她說,“血祭的源頭,就在鮫人族內部。冷月能用心頭血餵養咒符,說明有人為他打開了通道。”
“那我們還要進去?”
“必須去。”她說,“就算裡面有陷阱,也得毀掉血碑。否則九洲生靈都將淪為祭品。”
姜海握緊刀。“那你小心點。”
“你也一樣。”她說,“接下來每一步都可能有埋伏。別輕易出手,等我訊號。”
“明白。”
兩人繼續前行。階梯越往下,光線越弱。四周的水域變得粘稠,呼吸也開始困難。玉佩的震動頻率加快,說明他們正在接近某個重要節點。
突然,前方水面泛起一圈漣漪。
沒有風,也沒有生物遊動的痕跡,那漣漪卻一圈接一圈地擴散開來,像是某種訊號。
陳霜兒立刻抬手示意停下。
她盯著水面,心跳加快。
漣漪的節奏很有規律,三長兩短,像是在傳遞資訊。更奇怪的是,玉佩竟與這節奏同步震動起來。
“這不是自然現象。”她低聲說。
“是他們在聯絡我們?”姜海問。
“不知道。”她說,“但這個頻率……我在前世見過。”
。面水向點輕輕,力靈一聚凝尖指,手起抬緩緩
。止停然驟漪漣
:跡字行一出現浮下水,著接
”。生者疑,死者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