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姜海被妖獸圍攻,倒在血泊裡的樣子。她第一次感受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要炸開。那種憤怒不是為了報仇,而是因為害怕——怕這個世界上唯一對她好的人,就這麼沒了。
她也想起幽冥殿主在血海中跪下的瞬間。那個曾讓她恐懼的鬼修,竟然對她行了護法之禮。她說不出話。那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揹負的不只是命,還有千年前的因果。
現在,這些全都要在蠻荒地迎來答案。
她不知道那裡有什麼等著她。但她知道,必須去。
姜海走到她身邊,站定。他沒看她,只是望著前方。
“你說過,道源令一共九塊。”他說,“這是第幾塊了?”
“第三塊。”她回答。
“還剩六塊。”
“對。”
“那我們就一塊一塊找。”
她側頭看他。
他嘴角揚了一下,不是笑,是決心。
雲汐低頭看了看水面。洋流方向沒變,風向也穩定。她掏出備用避隱珠握在手裡,以防萬一。雖然目前沒有敵蹤,但她不敢放鬆。
船繼續前行。
陽光照在甲板上,木板開始發燙。海鳥不再飛過。空氣中的水分越來越少,呼吸時能感覺到喉嚨發乾。
陳霜兒解下腰間水囊,喝了一口。水是昨晚換的,還涼。她遞給姜海,他接過去,灌了一大口,抹嘴遞迴。
沒人說話。
但他們都知道,這一趟不會再回頭。
陳霜兒抬起手,輕輕按在胸前玉佩上。道源令的溫熱透過布料傳來,節奏和她的心跳一致。
她閉上眼,聽見前世碎片裡的聲音——
“令未集,路不開。”
“人未歸,魂不返。”
“你在等誰?”
“我在等我。”
她睜開眼。
天邊的陸地輪廓更清晰了。
姜海抓起斧頭,用布慢慢擦拭刃口。缺口還在,但他不急著換。這把斧頭陪他砍過妖獸,劈過岩石,救過人,也沾過血。它還能用。
雲汐將羅盤再次取出,確認方位。指標穩定指向西南。她收好,靠在船舷坐下,閉目養神。耳朵卻一直聽著水聲。
。止未行船
。像雕的不尊一像,頭船在站。角的兒霜陳起掀,來吹邊西從風
。頭抬然忽海姜
。去飛向方一同著朝,空長破劃,開展膀翅,過掠空高從鷹隻一見看他
。頓停有沒,旋盤有沒,穩很得飛鷹隻那
。地荒蠻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