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石當場粉碎,碎屑四濺,煙塵沖天。
訓練場上一片寂靜。
姜海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推出姿勢,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表情。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發燙的掌心。
他做到了。
不是靠蠻力,不是靠拼命,而是真正地,掌控了一次火焰。
炎烈走上前,腳步緩慢。他在那片被火鳥炸出的坑洞前站定,看了許久,才轉過身。
“有點樣子了。”他說。
陳霜兒走到姜海身邊,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下一步,就是你自己做到。”
姜海咧嘴笑了。這是這幾天來,他第一次笑得這麼痛快。
他轉頭看向兩人,眼中燃起新的光:“我還能再來一次。”
炎烈搖頭:“今天夠了。你能引動一次,不代表已經掌握。明天開始,每天這個時候,來這裡練。”
“好。”姜海乾脆答應。
陳霜兒看著地面尚未消散的火紋,輕聲說:“這紋路……和火山令上的很像。”
炎烈聞言,神色微動:“你發現了?這不只是普通的火靈印記。能引出這種圖騰的人,體內必須有與火脈同源的氣息。”
姜海一愣:“你是說……我也有?”
“不一定非得是血脈。”炎烈看著他,“也可能是命運把你推到了這條路上。昨夜你替她擋下那一擊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偏偏是你能穩住她的神識。”
他頓了頓:“普通人做不到那種事。哪怕修為再高,若沒有某種聯絡,根本無法干涉他人靈臺。”
陳霜兒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想起了道源令的能力——每當她陷入危機,總會有人在關鍵時刻出現。姜海救她不止一次。墜崖那次,秘境那次,還有昨夜。
是不是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有什麼東西在牽引?
姜海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自己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揮刀護在後面的笨人了。
他彎腰撿起斷衡刀,刀身仍有餘溫。他把刀扛在肩上,活動了下手腕:“下次遇到魔修,我不用等你們下令了。”
陳霜兒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我等著看你出手。”
炎烈轉身走向訓練場邊緣,留下一句話:“別得意太早。剛才那一下,最多算入門。真正的試煉,還在後面。”
姜海望著他的背影,握緊了刀柄。
太陽完全升起,照在三人身上。訓練場上的火紋漸漸暗淡,但並未消失。那隻火鳥的輪廓依然清晰印在地面,像是某種宣告。
陳霜兒最後看了一眼手背,火山符文的光已經熄滅。但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她走到場邊站定,目光平靜望向前方。
。記印道一的去進烙是像,紅泛路紋的心掌他,下。子影的己自著看頭低,地原在還海姜
。看了看著對,手起抬他
。拳握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