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把刀架在姜海脖頸上,冰冷的刃口貼著皮膚。他沒動,呼吸壓到最輕。陳霜兒站在他側後方,眼睛依舊閉著,左手還結著《森羅隱》的手印,但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靈力沒有散,反而在經脈裡縮成一線,順著樹根傳向頭頂那根橫出的粗枝。冰屬性靈力極弱地波動了一下,像一片葉子落進水裡,連漣漪都沒盪開。
下一瞬,她從樹梢落下。
沒有風聲,沒有破空聲。寒冥劍還在鞘中,但她落地時劍柄一轉,劍鞘掃過地面,霜氣炸開。三名魔修腳下一涼,低頭看見冰層順著靴底往上爬,瞬間封住小腿。
他們想抬手,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息。
姜海猛地低頭,肩膀下沉,任一把刀劃破衣領。他藉著矮身的勢頭旋步後撤,雙足發力,風屬性靈力壓縮到極限,整個人像被風吹出去一樣貼地滑行。
三名魔修被凍住,剩下兩名立刻反應。一人轉身要追姜海,另一人直接揮刀斬向陳霜兒。
陳霜兒不退反進。她右手拔劍,寒冥劍出鞘三寸,一道冰線從劍鋒射出,直取第二名魔修手腕。那人收刀格擋,刀身剛抬起,掌心就傳來刺骨寒意——冰已順刀蔓延,整條手臂僵住。
第一人已經衝到姜海背後,刀鋒將落。
姜海雙腳蹬地,身體騰空翻轉,雙掌朝下拍出。炎狼訣在他掌心爆燃,火光衝起半丈高。地面炸裂,碎石飛濺。那名魔修來不及收招就被氣浪掀飛,胸口直接被火焰吞沒。
焦臭味立刻瀰漫開來。
陳霜兒那邊也沒停。她抽出寒冥劍,劍身橫拉,冰霜軌跡劃過空中。第三名魔修喉嚨一緊,低頭看見一道細冰線繞過他的脖子,隨即頭顱微偏——咔,頭顱斷開,身體直挺挺倒下。
最後一名魔修見狀想逃,剛轉身,腳下突然竄出兩道冰索,纏住腳踝。他撲倒在地,回頭看見陳霜兒持劍走來,眼神平靜得不像活人。
他張嘴想喊什麼,聲音還沒發出,劍光一閃,人已斷氣。
林間安靜下來。
燒焦的味道混著霜氣,地上躺著五具屍體,三具被凍得發青,兩具燒成焦黑。木樁斷裂,符紙碎片隨風飄落。銅鈴掛在殘柱上,輕輕晃動了一下,又歸於靜止。
姜海拄著劍喘氣,額角全是汗,臉上沾著灰燼。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還有火焰殘留的紅光在跳動。
“這招叫‘冰火兩重天’。”他說,聲音有點抖,但嘴角揚了起來。
陳霜兒沒說話。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尖輕輕彈在他額頭。
“下次先喊我。”
姜海摸了摸被彈的地方,咧嘴笑了。他想說什麼,忽然咳嗽兩聲,喉嚨裡嗆進了一點菸塵。
陳霜兒收回手,把寒冥劍插回腰間劍鞘。她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迷霧珠,綠光正在緩緩褪去。石珠貼在胸口,有一點溫熱。
她站定不動,目光掃過戰場。五具屍體都沒有動過,沒人搜身,也沒人撿武器。
姜海彎腰撿起自己的劍,發現劍刃崩了一個小口。他皺眉,用手指蹭了蹭缺口,又抬頭看陳霜兒。
“他們不是普通的探子。”他說。
陳霜兒點頭。“刀法統一,出手時機精準,是專門訓練過的殺陣。”
“剛才那一套動作,像是早就排練好等我們犯錯。”
”。現敢才們他,試測了完你是“,說”。錯犯沒你“
”?手才們他,了贏們我是……以所“。起直慢慢,秒幾默沉海姜
”。口滅場當後然,匿和步風了握掌的真們我認確要是,襲是不的要們他“,他著看兒霜陳”。對“
。白泛節指,柄劍握海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