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明咱們練成了。”他低聲說。
陳霜兒沒否認。她走到最近的一具屍體旁,蹲下,伸手探入對方懷中。衣服已經被燒燬一部分,但她還是摸到了一塊硬物——一塊黑色鐵牌,上面刻著一個扭曲的符文。
她捏著鐵牌站起來,遞給姜海。“認識嗎?”
姜海接過一看,搖頭。“沒見過。但這符文……像是某種標記。”
陳霜兒接過鐵牌,放在掌心。她閉眼,引導體內道源令微光滲出一絲,觸碰鐵牌表面。
沒有畫面浮現,也沒有聲音響起。但她感覺到一點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遠處回應。
她睜開眼,把鐵牌收進袖中。
“別留太久。”她說,“他們既然能派這一隊,就能再派下一隊。”
姜海點頭,開始檢查其他屍體。他在第三具身上找到一把短匕,刀柄上有鋸齒紋路;第四具懷裡藏著一張摺疊的紙條,展開後只有一串數字:七、九、三。
他把紙條遞給她。
陳霜兒看了一眼,摺好放進懷裡。她走到中央木樁前,那裡還插著半截斷裂的符紙。她伸手取下,發現背面有極淡的墨跡,像是被人用指甲刮出來的字痕。
她湊近看清楚三個字:**別信靈風**。
她手指一頓。
姜海走過來問:“怎麼了?”
她沒回答,把符紙撕成兩半,扔在地上。然後抬腳踩碎,碾進泥土裡。
“走。”她說,“換個地方。”
姜海沒動。“你是說……靈風有問題?”
“我不知道。”她看著他,“但有人不想讓我們繼續跟著他。”
姜海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點頭。“行。那你指路。”
陳霜兒轉身,邁步向前。她腳步很穩,沒有回頭。姜海跟上,一手握劍,一邊警惕四周。
林子裡光線昏暗,樹影交錯。風吹過,帶起一陣枯葉滾動的聲音。
他們走出十步,陳霜兒忽然停下。
姜海立刻警覺。“怎麼了?”
她沒說話,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血從指尖滲出,落在掌心。
血珠沒有擴散。
而是凝住了。
她抬頭看向天空,樹葉縫隙間,月光正一點點變暗。
不是雲遮。
。亮去失在本亮月是
”?蝕月“。了到覺察也海姜
。心掌在碎被滴,掌手握兒霜陳
。說”。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