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該來這裡。”魔修說,“這地方本該埋葬一切秘密。”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陳霜兒問。
“為了等你們。”他嘴角揚起,“我等了一個月。就為親眼看看,那個能融合令片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他說完,雙掌猛然合十。兩片虛影碰撞,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整個洞窟都在震,巖壁上的刻痕開始發紅,像是被啟用的烙印。
陳霜兒立刻察覺不對。這些刻痕不只是標記,它們本身就是封印的一部分。而眼前這個人,正在破壞它。
“姜海!”她喊,“別讓他繼續!”
姜海二話不說,整個人衝了出去。他將炎狼符貼在拳頭上,全身靈力灌注,一拳砸向魔修面門。
魔修側頭避開,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姜海飛出去,撞在巖壁上,咳出一口血。但他馬上爬起來,再次衝上前。
陳霜兒抓住機會,寒冥劍完全出鞘。她躍起,劍尖直指魔修咽喉。這一擊快而準,逼得魔修不得不退。
他在空中翻身,落在石臺另一端。陳霜兒緊追不捨,劍鋒劃過他的袖子,割下一片布料。那布料落地瞬間化為灰燼。
魔修低頭看一眼破損的衣袖,眼神冷了下來。
“有點本事。”他說,“但你還差得遠。”
他抬起手,掌心的令片虛影突然拉長,變成一條鎖鏈模樣。鎖鏈飛出,直奔陳霜兒手腕而去。
陳霜兒側身閃避,但那鎖鏈在空中轉彎,速度快得驚人。她只能抬劍格擋。寒冥劍與鎖鏈相碰,發出金屬交擊聲。一股巨力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
姜海見狀,扔出一張新符。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三頭火狼撲向魔修。魔修揮袖掃出黑氣,火狼被吞沒,但攻勢被打斷。
陳霜兒趁機後退兩步,靠在巖壁上喘息。她發現每當魔修催動令片之力,牆上那些刻痕就會輕微震動,彷彿在呼應他的動作。
她忽然明白——這個人不是在破壞封印,他是在利用封印的力量增強自己。
“不能再讓他碰那些刻痕。”她對姜海說。
姜海點頭,抹掉嘴角的血。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張炎狼符,雙手握住,靈力全開。
陳霜兒則將注意力集中在玉佩上。她試著用靈識觸碰殘缺道源令,想看看能否引動壓制之力。但令紋毫無反應,像是被什麼遮蔽了。
魔修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你們以為,只有你們擁有令的力量?”他舉起手掌,令片虛影旋轉加快,“我告訴你,這世上不止一枚碎片在流動。而你們……只是我收集的最後一塊拼圖。”
他說完,雙手猛然下壓。整座石臺裂開,地下湧出大量黑氣。那些黑氣順著巖壁上的刻痕流動,迅速染紅整幅地圖。
八個光點中,有三個開始閃爍不定。
陳霜兒臉色變了。那三個點,分別對應鮫人族、古族和雪妖族的方向。
他已經在動手了。
“住手!”她衝上去,寒冥劍全力斬下。
魔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猩紅。
”。了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