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身形也開始變得透明。
陳霜兒突然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殘魂怔了一下,藍焰輕輕跳動,像是回憶了很久。
“我……忘了。”他說,“可我記得……你曾喚我一聲‘阿燼’……也許……那就是我……”
話音落下,他全身的藍焰驟然明亮了一瞬,隨即如灰燼般飄散,化作點點青光,隨風融入夜色。整片殘垣上的符文逐一熄滅,最後只剩下幾道微弱的餘光,在牆縫間緩緩消退。
風起了。
吹過焦土,捲起碎石,迷霧開始緩緩合攏,彷彿從未被人闖入過。
陳霜兒靜靜站著,左手仍貼在玉佩上,青光已收,石珠歸於平靜。她望著殘魂消失的地方,良久未動。
姜海走到她身邊,低聲問:“信他嗎?”
“信。”她說,“他說出了‘阿燼’這個名字。這不是假的。那一戰……我確實丟下過一個人。我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魂魄被困在此地,守了我一千年。”
她收回手,玉佩溫度尚存,紋路微微發燙。
“古殿在那邊。”她轉向遠方那座石構建築,聲音恢復冷靜,“我們得去。”
姜海點頭,握緊刀柄:“那就走。”
兩人不再多言,轉身邁步。腳下碎石作響,地面裂痕中仍有冷風滲出。迷霧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像一道幕布落下,掩去所有痕跡。
走出十步,陳霜兒忽然停下。
姜海警覺回頭:“怎麼了?”
她沒答,只是低頭看了眼玉佩。其上紋路正在緩慢轉動,核心處有一絲極淡的青光流轉,方向正指向古殿。
她伸手摸了摸玉佩,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抬起頭,繼續前行。
三百步外,裂谷邊緣,一座斷裂的石橋橫跨深淵。對面,古殿輪廓漸明,門扉緊閉,表面刻滿血色紋路,在微光下隱隱發亮。
陳霜兒站定,望著那扇門。
姜海走到她身旁,低聲道:“這就是他說的地方?”
“是。”她說,“門上有血紋鎖,需以令主之血開啟。”
她抬起手,指尖在掌心劃過,一滴血珠滲出,緩緩滴向地面。
血珠未落,玉佩忽然發燙。
她抬頭,看見門上的血紋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某種召喚。
姜海握緊刀柄,目光掃過四周。裂谷深不見底,霧氣翻湧,看不出底下有什麼。
“要現在開嗎?”他問。
。落未而懸珠的尖指,門扇那著盯是只,答沒兒霜陳
。了停風
。寂死片一,前門殿古
。近越來越尖指離珠,起抬緩緩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