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對姜海說:“待會我引他注意,你和殘魂一起衝出去。”
姜海搖頭:“我不走。”
“你留在這裡只會拖累我。”她語氣堅決,“帶著殘魂離開,去找幫手。我還能撐住。”
殘魂忽然開口:“不行。此門一旦關閉,三十年內不會再開。我們若出去,就再也進不來。”
陳霜兒一怔。
魔修乙聽見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你們還不知道規矩?這門開了,就不會再關。除非……有人死在裡面。”
他話音落下,右手猛地向下一壓。
整間密室劇烈一震。頂部碎石簌簌落下,地面裂縫擴大,原本敞開的入口處,兩塊巨石從兩側牆內滑出,轟然合攏,徹底封死出口。灰塵瀰漫中,最後一絲光線也被切斷。
只剩玉片的銀光還在脈衝,一下,一下,照亮四張臉。
陳霜兒背靠石壁,呼吸加重。她看向姜海,發現他正用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淺痕——那是他們在古殿學會的標記法,表示“此處不可久留”。
殘魂漂浮在她身側,身形比之前更淡了幾分,像是隨時會散去。他低聲說:“他在等我們先動手。他不怕耗。”
魔修乙站在原地,黑氣繚繞周身,眼神鎖定陳霜兒:“現在,沒人能救你了。把令片給我,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陳霜兒沒答。她緩緩抬起左手,再次觸碰腰間玉佩。這一次,她不是為了調動能力,而是確認它的存在。它還在跳動,和玉片共振,頻率一致,彷彿在提醒她什麼。
她忽然明白——這玉片不是終點,而是鑰匙。它之所以發光,是因為感應到了某種更深的東西。而這人之所以在此,恐怕也不是偶然。
她握緊寒冥劍,劍身微顫。
魔修乙動了。
他一步踏出,地面裂開蛛網狀紋路。黑氣化作長鞭,自背後甩出,直抽陳霜兒面門。她舉劍格擋,卻被抽得橫飛出去,撞上石壁,喉頭一甜,又是一口血湧上。
姜海怒吼衝上,揮刀劈砍。刀鋒斬中黑氣長鞭,卻被反震之力彈開,整個人撞向角落。他掙扎著爬起,嘴角滲血,卻仍不肯倒下。
殘魂雙手結印,試圖再次佈陣,可靈力枯竭,只凝出一層薄霧,轉瞬就被黑氣撕碎。
魔修乙一步步逼近,黑氣在他頭頂凝聚成一把虛幻長矛,矛尖指向陳霜兒咽喉。
“最後機會。”他說。
陳霜兒靠著石壁,緩緩站起。她抹去唇邊血跡,盯著他:“你說它是災禍。那你呢?你又算什麼?”
魔修乙眼神微動。
她沒等他回答,猛地將手中玉片高舉過頭。
銀光驟然暴漲,整個密室被照得如同白晝。玉片與玉佩共鳴達到頂峰,兩者同時發熱,幾乎燙傷皮膚。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必須拖住他。
就在這時,玉片的光芒突然扭曲了一下。
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
陳霜兒心頭一跳。
。頂穹向頭抬,常異覺察也乙修魔
。合閉緩緩在正裂的細極道一,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