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兒指尖的血珠懸在掌印凹槽上方,尚未滴落。她能感覺到腰間玉佩的震動越來越急,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催促她動手。她咬了咬牙,將血滴入。
血絲滲進暗紅紋路,沿著螺旋狀凹槽緩緩蔓延。石門無聲滑開,一股陳年塵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鐵鏽味。密室極小,四壁無窗,中央一座半尺高的石臺靜靜立著,臺上懸浮一枚斷裂的玉片,形如殘令,表面刻滿道紋,邊緣泛著微弱銀光。
她一步跨入,伸手取下玉片。
就在指尖觸碰到的剎那,玉片猛然爆發出刺目銀光,整間密室被照得通明。牆縫裡的塵埃在強光中翻飛,像無數細小的星點躍動。那光不是持續燃燒,而是有節奏地脈衝,一下一下,如同心跳。
姜海聽到動靜,立刻從岔道外衝來。他剛到門口,便見銀光炸起,本能地抬臂擋眼。等他放下手臂,已看清室內情形——陳霜兒站在石臺前,手中握著發光玉片,整個人被映得臉色發白。她沒受傷,但神情緊繃,顯然也未料到會有如此異象。
“得了?”他壓低聲音問,腳步卻不敢再進。
陳霜兒沒答。她盯著手中的玉片,發現它與自己腰間的石珠正產生共鳴,兩股力量隱隱相連,卻又未能完全契合。這碎片只是其中一塊,遠未完整。可偏偏是這一塊,引發了前所未有的反應。
她想收力,卻發現玉片黏在掌心,無法鬆脫。光芒仍在增強,脈衝頻率加快,連地面都開始微微震顫。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裂響。
密室穹頂一道隱蔽縫隙驟然張開,黑影疾落。那人落地無聲,單膝觸地,黑袍捲起一陣陰風。他抬頭瞬間,眼中泛出血芒,直鎖陳霜兒手中之物。
“道源之痕,豈容凡女染指!”聲音沙啞冷硬,不帶一絲情緒。
話音未落,袖中三道烏光射出,直取陳霜兒手腕。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
陳霜兒終於掙脫玉片束縛,側身避讓。第一道烏光擦過袖口,布料當場焦黑;第二道擊中寒冥劍鞘,金屬嗡鳴作響;第三道直逼掌心,她不得不鬆手後撤,玉片脫手飛出,銀光隨之晃動。
姜海怒吼一聲,破門而入,橫刀格擋。烏光撞上刀鋒,發出刺耳金鳴,震得他虎口發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他站定後立即擋在陳霜兒前方,刀尖指向來人:“你是誰?”
那人並未答話,只是緩緩起身。黑袍垂地,面容藏在兜帽陰影下,唯有雙眼透出猩紅光芒。他目光掃過姜海,又落回陳霜兒身上,嘴角微揚:“區區雜役,也敢攔我?”
陳霜兒已重新握住寒冥劍,左手悄悄按在腰間玉佩上。她沒有貿然出手,而是迅速觀察四周——密室狹小,僅一扇門進出,此刻已被姜海撞開,通道暢通。但她心頭一沉:剛才那一擊的威力,絕非普通魔修所能擁有。此人潛伏已久,必有所圖。
她剛要開口,忽覺身後空氣波動。
戰場殘魂自牆壁陰影中浮現,身形半透明,雙手交疊於胸前,結印成陣。一層薄如蟬翼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正好護住三人所在區域。他聲音低啞:“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話音剛落,魔修乙冷笑一聲,右掌抬起,一團黑氣在掌心凝聚。那黑氣旋轉如渦,吞光噬影,連銀光照到其上都會被吸進去幾分。他輕輕一推,黑氣化作衝擊波轟出。
殘魂的光幕劇烈震盪,出現蛛網狀裂痕。三人齊齊後退,背靠石壁。姜海悶哼一聲,肩頭撞上硬石,肋骨處傳來鈍痛。陳霜兒咬牙穩住重心,發現腳下地面已有細微裂縫,顯然是剛才那一擊所致。
魔修乙緩步上前,每走一步,黑氣便濃一分。他不再看姜海,而是緊盯陳霜兒:“把令片交出來。你拿不走它的。”
陳霜兒握緊寒冥劍,冷聲道:“它是我的。”
“你的?”魔修乙嗤笑,“你連它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這是寶物?它是災禍。千年前多少人因它而死,屍骨堆成山,血流成河。你不過是個撿漏的小丫頭,憑什麼碰它?”
他說著,又是一掌推出。這次黑氣未散,反而在空中凝成三根尖刺,呈品字形飛射而出。
殘魂強提靈力,雙手猛然前推。光幕變形為弧盾,硬接三刺。第一根刺穿表層,第二根卡在中間,第三根直接崩斷。可光幕也隨之碎裂,化作點點熒光消散。
三人暴露在攻擊之下。
姜海揮刀斬向左側刺影,刀鋒劈中虛影,竟如斬空氣,毫無受力感。他心頭一凜,意識到那是幻形。真正殺招來自上方——一根黑刺自天花板倒射而下,直插陳霜兒天靈。
她仰頭看見陰影中的寒光,來不及閃避,只能舉劍格擋。寒冥劍與黑刺相撞,發出金鐵交鳴,火星四濺。衝擊力讓她雙臂發麻,膝蓋一軟,幾乎跪倒。
。勢蓄在似,間指繞纏氣黑,開張指十,手雙起抬緩緩才他,刻此到直。線底的們他試測在是像而反,奪搶於急有沒他。對應狽狼們他著看冷冷,央中室在站乙修魔
。料難果後,快儘能不若,估預超遠力實人此。拖再能不道知。跡一的位溢角去抹,直站著息兒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