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向兩側躍開。掌印砸落在地,六邊形石板當場炸裂,碎石飛濺,地面塌陷出一個直徑丈許的坑洞。餘波掃過,三名靠得近的修士被掀飛出去,撞在玉柱上才停下。
黑影落地,腳步未停,身形如鬼魅般追向陳霜兒。她剛穩住身形,眼前已是一片黑影籠罩。她舉劍硬接,卻被一掌拍中胸口,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在一根盤龍玉柱上,喉頭一甜,差點吐出來。
姜海怒吼著衝上前,短斧橫掃,逼得黑影側身避讓。他趁機撲到陳霜兒身邊,一把將她拉起。
“還能戰?”他問。
“能。”她抹去嘴角血跡,重新握緊寒冥劍。
四周修士也紛紛調整陣型。南域刀修收攏殘存戰力,五人結成三角陣;西荒散修青年取出三枚雷符貼於掌心;北境狼使隊長咬破手指,在刀刃上畫出血紋,顯然是要拼底牌。
黑影環視一圈,忽然笑了:“好啊,都來送死,省得我一個個找。”
他雙臂張開,黑霧從體內湧出,迅速瀰漫整座殿堂。光線被吞噬,溫度驟降,連呼吸都帶上白氣。那些符燈一盞接一盞熄滅,只剩下玉柱上的晶石還在微弱發光。
陳霜兒感到體內的靈力運轉越來越滯澀,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著。她低頭看了眼腰間的玉佩,發現它正微微發燙,但卻沒有任何異象浮現——道源令沒有回應。
不能依賴它。她心想。
“圍上去!”她大聲喊,“別讓他靠近光門!”
眾人響應,緩緩向前推進。黑影卻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任由包圍圈收緊。
就在距離縮至十步之時,他忽然抬手,指向陳霜兒:“你,不該活著。”
聲音冰冷,不含情緒,卻讓陳霜兒心頭一凜。
她沒回答,只是握緊了劍。
黑影動了。這一次,他不再閃避,而是正面衝入人群。拳腳所至,無人能擋。一名南域修士剛祭出防禦法盾,就被一掌穿透,盾碎人飛。西荒散修青年引動雷符,三道電光劈落,卻被他抬手一揮盡數撥開。
姜海怒吼著撲上,雙斧交替劈砍,打出一片密不透風的攻勢。黑影終於認真起來,與他對拼數招,每一擊都震得姜海手臂發麻。但他畢竟天生神力,硬是扛住了前三擊。
陳霜兒抓住空檔,從側面突進,寒冥劍直刺其肋下。劍尖入肉半寸,卻像是刺中了某種堅韌皮革,難以深入。黑影反手一肘撞來,她勉強偏頭,仍被擦中顴骨,眼前一黑。
她踉蹌後退,聽見姜海悶哼一聲,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回頭,看見姜海跪在地上,右腿傷口徹底崩裂,血染紅了褲管。但他仍撐著斷斧,不肯倒下。
黑影站在圓臺邊緣,低頭看著光門,緩緩抬起手。
“登仙路?”他冷笑,“不過是囚籠的鑰匙。”
他的指尖距光門僅剩三寸。
陳霜兒咬破舌尖,強行提神。她不能再等。她盯著黑影的背影,一步一步向前走。寒冥劍在手中微微顫動,劍身上的裂痕似乎在擴大,但她不管不顧。
姜海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霜兒……”他低聲說,“我還在你後面。”
陳霜兒沒回頭,只是抬起劍,指向敵人。
黑影緩緩轉身,灰霧眼中映出她的身影。
。跳弱微在還,紋銀的緣邊門有只。寂死陷堂殿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