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得已的原因,也許瞞著我們反而是損失最小的最優選。”
“我們除了就這樣待著,處在這個漩渦裡,什麼也做不了嗎?”
“誰知道呢。”於久仰頭看著茂密的樹,陽光打下來閃的人眼睛疼,他不禁眯眼,語氣無所謂:
“我們可以做的太少,力量太小。”
上課鈴早已響起,但兩個人有正當的去了醫務室的理由,此時還在外面悠哉坐著,偶有忙著回教室的學生投來不解的目光。
“至少有一個切入口,”雲放站起來,“我們直接去問莫語吧?還是說偷偷調查一下,今天早上6:30到6:50,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久搖頭,跟著站起,“不明朗的情況去問未知係數太高。至於後者,還是那句話,我們力量太小了。”
雲放又想起昨天那個原本意氣風發調皮抽象的王煜然,還有兢兢業業為班級政治提升而服務的陳晴,心裡像堵了什麼。
不該是這樣的,莫名其妙變成怪物,莫名其妙成為行屍走肉,再去殺害其他同學,不該這樣的。
“該死!”
雲放用力捶了一下長椅的靠背,嗓音有些顫抖,“於久,你知道嗎?我其實早該死了。我被……對,被殺了。本來是這樣的。”他自然的跳過陳晴的名字。
“雖然很荒謬,但我覺得很可能是莫語救了我。她到底是誰,救人目的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你說得對,還不是賭的時候,沒必要去問出這些話。我們還有我們能做的事,就像你的草稿本。”
“至少,至少,別的我們查不出,她今早第一階段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們可以查。”他決定就以於久寫的第一階段來代指汙染了,陳晴動手前的那句“為什麼你沒有被汙染”,他記憶深刻。
陳晴認為,不對,是那個怪物認為只要讓他“愛上政治,學會怎麼做題”就能汙染他。
怪物沒有直接殺人,而是先大費周章的汙染人,說明他們的第一目的是汙染,也就是說理論上跟怪物打交道死亡率沒有那麼高。
目前不清楚整個學校有多少被汙染的人,但是陳晴被汙染是很明確的,並且陳晴進入了第二階段,已經沒有攻擊性了。就像渾渾噩噩的王煜然。
“今早上在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導致她進入了第一階段。另外,她當時非要教我做題你也看到了,她認為那樣就可以讓我也進入第一階段。”雲放開始巧妙的用各種替換詞,這才發現原來那種遮蔽這麼片面,很輕鬆就可以避開了。
於久點頭,“她的變化起於什麼時候只需要問一下她周圍的同學就能知道,畢竟進入第一階段會與平時不太一樣。熟悉之人容易察覺。至於今天被封鎖的二十分鐘還有那個實習老師,這些事的調查往後放。”
“還有,農藥的變化你也寫了,大機率因為紙條,這個也一起查了。政治課代表的第一階段不太可能也因為紙條,也就是進入第一階段可能是隨機的,這就很糟糕了。”
農藥?
於久眨眨眼,農藥→榮耀→王者榮耀→小王→王煜然……
?
我不行了。這就是加密通話嗎。
“還有那個黃色便籤,估計也跟這些事有些關聯。”
兩個人一番討論,大致交流明白後面要做什麼後便再次變成影帝+助理組合一路誒喲著去醫務室。
總得留個掛診記錄,不然於老師一查發現他倆耍她不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