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正常的事,對吧?
他們做著自己的事,心底的不安被強行壓抑。
似乎少了點什麼,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似乎……
……沒有吧。
雲放耳邊的翻書聲嘩啦作響,影滴繞過他想鑽進於久影子,卻被阻攔在影子模糊的邊界。
低頭盯了一眼地上的影滴,於久面無表情收回目光,拿出這節課的書。
陳晴影子沒什麼變化,似乎影滴不太願意進入這位序列者的影子中。
至於石祿,哪怕影滴壓制了一部分他的情緒,他依舊呆愣愣的任淚往下淌,其他人問就咧嘴苦笑說自己今天下午跟別人鬥地主,輸掉了一個傳說皮膚的錢。
一晚上就這樣過去,雲放一下課立馬跟於久鑽進廁所,待班上同學走的七七八八再潛逃進辦公室。
夜巡的保安檢查時一般只在這外面掃一眼,畢竟辦公室的門晚上最後一個離開的老師早就檢查過並關上了。
今晚最後離開的老師是齊禮,他看上去既疲倦又心不在焉,根本沒注意在他之前躲在辦公室的雲放等人。
隨意往裡面看了一眼,咔噠一聲,門被鎖上。
燈也早已按滅,寢室那裡拜託了其他兄弟互相打掩護,他們只需要好好處理眼下的事。
黑暗裡雲放三人各自躲在一個工位之下,聽見最後一次夜巡的保安遠去的腳步聲,都鬆一口氣。
這樣就算成功了第一步!
幾人在十一點半從窗戶小心翼翼翻出去,躡手躡腳回到八班。
門虛掩著,一推便直接打開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雲放感覺這裡似乎比辦公室還冷不少,一進來就有冷風打著旋撲他身上,讓他不自主打了個哆嗦。
這時候自然是不能開燈的,所幸在黑暗裡蹲的身子都快僵了的這一小時他早已習慣這樣視物。
三人站在王煜然的空座位旁相顧無言,只有掛鐘滴答走著的聲音,一圈一圈。
十一點五十八分,他們已經按計劃圍成了三角,有簌簌風聲從沒關緊的窗戶縫擠進來,只是現在已經沒人去注意這些了。
陳晴似乎在這張空無一人的座椅上看到了什麼,一眨不眨看著上面,口中在低吟著雲放他們聽不懂的字句。
咔噠——
掛鐘的秒針一動,終於到了準確的零點。
恰好是這一秒,陳晴的吟誦結束。三人都略帶緊張的看著中間空蕩的地方,隨著陳晴的聲音這裡已經有不少藍色光點飄散,只是遲遲沒有人形顯現。
不過他們沒人說無關的話,只是這樣看著。
忽然雲放感覺腳上傳來一陣向下的拉力,整個世界一晃,趔趄了一下。
就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水泥地面上向上伸拽住了他腳踝,導致他險些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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