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放感覺自己又幻聽了,不過確認過後他發現來真的,書上那個畫上去的背影居然在對自己說話。
“小子,有劍麼?”
“呃,沒有。”
“……”那人沉默了片刻,“那有任何能充當劍的東西嗎?”
“喏,我腳邊的椅子腿。”
斬鬼客又沉默了一秒,隨後微微一嘆,躬身伸手從地上撿起那略微變形的染血椅子腿。
他當然不是走出了書,此時做著這個動作的,是雲放。
雲放控制不了自己身體,與此同時感覺四肢百骸被恐怖的力量充斥,整個人散發著絲絲墨氣。
有一種畫中人既視感。
這是……代打上號?
腦海蹦出這幾個字同時,他的手已經舉起不太靈活的椅子腿,氣勢發生恐怖的改變。
原本不斷接近的標籤鬼頓住,甚至略有後退的傾向,無五官的臉上抽搐著,看起來竟是在害怕。
只是它已經沒有退路了。
它其實並不清楚先前自己分散的域為什麼被突然整合了起來,只感受到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隨意的擺弄著它的半成域,迫使它不得不提前催動力量。
但那種極致強大的力量帶著一絲親切感,與自己同源。
興許這也是族群的安排,它最終順從的改變了戰略,要將眼前這頻繁礙事的普通人吞噬。
雖然他的靈異力看上去弱的可憐,一般而言它是不屑於去吃更不會拿來創域的,可沒得選,這個人類已經快要觸碰到它的核心。
可真吃起來,它又覺得異常美味——眼前這人的靈魂,極度適合做域的容器。
食物什麼情況下會變成刀叉本身?
它不知道。
更不知道這個被自己吃了一半的人怎麼會突然脫離自己控制,將它原形逼的顯現出來,又為什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散發著令自己膽寒的氣息。
那是一種最純粹的氣息壓制,就像下位鬼遇到上位鬼,不過不同於那個操縱自己域的存在,眼前的氣息……
帶給它的壓制只有恐懼,而非熟悉。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雲放意識在腦海裡悠閒的觀看代打練級,見對面的鬼莫名其妙吐出這麼一句,又開始琢磨起來。
這不廢話嗎,書里人物跑到現實做代打,那肯定本不該出現啊!
斬鬼客也完全沒有回應的意思,手上握緊了椅子腿,猛然抬手挑開,瞬間如同握住一把絕世好劍,寒光耀九州!
椅子腿……也能這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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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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