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血箭射出，他卻只是眸光一暗，彷彿感受不到疼痛般更加熟練的運起了椅子腿，沉默著繼續奔襲攻擊。
必須殺了它，必須殺了它！
這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事後自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必須儘快殺了它！
他恍然又聽到書聲，伴隨那個水墨線條男子縹緲的聲音：
“開啟眾生書，便揹負眾生之命。你現在太弱了，好好熟悉這股力量，我的序列，尋常人是無法掌控的。”
他的……序列？
雲放後知後覺也發現，自己自從離開那個優績幻境時身體就在不斷被強化。
體質上升，對痛覺的忍耐度也大幅提升，鬼食人的時候痛覺本該衝潰人所有理智，但他依舊溝通到了眾生書。
眾生書，是真的能救眾生的書？
還有斬鬼客的序列，雲放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三個字——
「九州劍」！
他其實並不知道怎麼正確揮劍，到了現代，這樣純粹的攻殺武器已經不再被需要，更多被用於表演類節目或舞軟劍以修身養性。
對於劍法，雲放只會初中跟著學校表演而練的太極劍，如今記得的步驟也沒有那麼完整。
帶教老師說，太極劍法的核心是以柔克剛，以靜制動，後發先至。
或許這並不適合戰鬥，但比起眼下自己胡亂揮舞必然是更合適的，只是自己需要更注重攻伐防護一些。
不知幾時眼前那些幽藍色字句皆化為一個字：食，藍中透紅，氣勢厥冷的撲咬在雲放身上。
受到序列強化的軀體卻不會再如墜冰窖無法動彈，他手掌緊緊反握椅子腿，呼叫記憶裡那些揮劍的動作。
風捲荷葉——橫向揮出一記劍光，霎時如狂風大作，旋打著逸散的字句！
沒用，只是這樣攻擊沒用，鬼本體的核心只有斬鬼客可以勘破，也就是隻有注重攻殺斃命的「九州劍」可以勘破！
他幾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按照標籤的設定，這隻鬼本體核心必然在手指，用以傳送各種標籤貼在所有標記過的人身上。
待被標記的人出於各種原因違反所謂標籤，便成為鬼的汙染之物。
普通人或許能猜中核心在哪，但能直接攻擊核心的，只有「九州劍」。
攻殺，破妄！
可是，眼前幽藍資料的手指所在處他已經擊散許多次，為什麼凝聚後還是會恢復如初？
猛然雲放瞳孔一縮，想到那群被靜止的普通人。
鬼已經被逼出本體，未嘗不會強行吸取靈異力，哪怕這樣做會浪費許多能量也不在乎。
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對序列掌握度太低，沒有達到可以破妄的標準。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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