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幾個類似燒餅攤那樣想盡辦法置人於死地的遊戲,雲放感覺有點吃不消。
首到現在他也很想感嘆:
壁爐,太熱了。
普通人在裡面的經歷……必然,是被燒煮、被烘乾水分、被烤焦。最後,炭化。
化作那內壁上一具具抬頭看“月亮”的黑色人形。
這是恐怖至極的死亡過程,且只能在絕望與劇痛裡度過,毫無反抗餘地。
這隻鬼的惡劣性,可見一斑。
所有遊戲的死路都充滿了惡意。
「蒙面」困住手腳,一層層布料紮根臉龐不斷剝奪呼吸權利首到參與者窒息而死;「開端」誘導罪惡,讓人化作蠱蟲在盆盂間撕咬,而那惡鬼隔岸觀火。
其他自己沒有參與過的遊戲……
又讓多少人如此慘烈地死亡?
光與影的交界,雲放眉眼被照得不真切,可眼底情緒翻湧,難以遏制。
——可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說書人的攤子售賣的是故事,在幻境潰散時己經完整讓雲放知曉,算是交易成立。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照舊一路逛著。
幾日看下來,感覺這個鎮子以前主營的應該是手工業品。
尤其紙質作物極其精妙。紙紮人惟妙惟肖,掛貼材質也是上好軟紙。
鎮子建築大多僅一層,即使有一些酒樓蓋了多層也顯得並不突出。
鍾在哪裡?
無法分辨。
某個時間,雲放忽地停住腳步,五感注意力集中於耳。
“鐺——”
街道肅靜,鐘聲振聾發聵!
他更加凝神,竭力去辨認聲音來源。可那聲音如此渺遠,無法鎖定。
同時這道鐘聲不同於平日的悠揚樸實,透著讓雲放心驚的尖銳。
彷彿它有著自己的情緒在,似那用力過猛的驟然落筆,力透紙背。
鐘聲雜亂地響了好幾下。
“鐺……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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