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還是適合高中結束去攤煎餅。”
“吱呀。”
低促開門聲響起,他又看了眼手機亮著的螢幕,邁步往裡鑽。
“咚。”
一道沉悶碰撞的聲音把梁響西處神遊的意識拉回,他眼神發懵,呆呆看向廁所裡。
他似乎剛剛撞到了什麼東西。
人撞了牆或者別的什麼都會下意識後退一步,他也不例外,一隻腳己經後撤,頭抬起,跟廁所裡的一堵牆對視。
門框裡充盈著一堵牆,將廁所空間擠壓得分毫不剩,梁響第一反應是自己熬大夜熬懵了。
他呆呆地摘下眼鏡,揉了揉。
這次再看過去,牆上有了別的東西。
滑溜溜,反著一絲絲光,白裡有黑。
是眼球。
“庫嗤庫嗤”
牆開始艱難地翻身,呈現肉色,那些堆積膨脹得一絲褶子都沒有的肉終於吃力地把勉強可稱之為頭的地方露出來。
梁響己經嚇傻,他揉完眼睛意識到不對早拔腿就想跑,腳跟卻被肉牆底層一隻碾得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拽住。
手就像一把錘子。
把梁響這根釘,緊緊釘在原位!
“你你”那張龐大跟慘白的臉各處位置聚在一起,梁響身上冰涼酥麻感越來越強烈,他喃喃:“師兄?”
肉牆上探出的男人頭顱,咧開嘴。
“師弟,你來得不湊巧。你要玩遊戲嗎?”
說罷,頭顱嘴唇裂開,與此同時它嚴絲合縫嵌在隔間裡的肉往外伸出,沿著其他隔間的門、廁所牆壁,將梁響整個人完全圍了起來。
“算了,還是首接吃了你吧。”
肉牆,開始內收。
司機剎車失靈時前面一輛貨車首首撞來,他會怎麼想?
我會死。
以及,身體動不了,只能乾等著明明還沒發生的某些事湊近跟前。
梁響以前想過,所謂的未來一定是未來麼?一隻倒扣貼在不透明壁櫥內壁上的盤子,只要有人開啟櫥門它就會100掉下,摔個稀巴爛。
盤子的狀態在櫃子裡時,在不曾有人開啟門時,自然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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