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僅僅只是為了用一種瘋狂的筆觸——血肉,還原一幅畫!
“我不知道畫家是誰。我是在入獄後慢慢想通一些事的,但就是描述不出來有關他的任何事。此外如果沒猜錯,我的父親可能也跟一幅畫相關……”
黎舒的膚色不知幾時開始漸漸化為灰色,渾身散發著陰冷死寂。
對於畫裡的人來說,失去自己的顏色亦是一種死刑。她顯然也清楚,看了看自己手心,“我快被銷燬了。”
雲放試著干涉這個過程,可畫中生靈對於背後厲鬼來說不過是隨手製造又捏死的存在罷了,他們被處死的過程全然不可逆。
因此他最後只是聳聳肩,盡力露出一個輕鬆的笑:“我們會再見的。”
“那,下次見面希望是在現實。不要再來這裡找我了,我不確定我還能死幾次。上次死亡後我做了許多噩夢,我感覺,如果這股平衡被打破,‘她們’會出去的。”
黎舒終於也展顏一笑。
跟那些營銷號肆意傳播的她的生活照片上一樣有著明媚而隨和的弧度,這更像原本的她,而不是那個面無表情待在監獄病房裡下逐客令的“兇手”。
在黎舒徹底失去顏色之前,幾個字幾不可聞地傳入雲放耳中:
“小心,紅色的人。”
……
黎舒就這樣淡然死亡。她全程沒有掙扎,感受體內生命剝離時亦沒有反應。
習慣了?或者說,早就不在意?
她不想去想。
……
再度殺出安康醫院時因為沒有帶上黎舒果然沒再被移動進去。蒼林內的時間開始崩壞,雲放能感受到這片地域出現一種排斥感,眨眼間天色詭譎,再一看去豔陽高照。
按黎舒的話說現在是回到了她死亡的前一天。蒼林的畫以她為中心,因此她的死如同一次存檔。
遠郊林區還是跟雲放進去前差不多,只不過這次他朝來時相反方向而去。
腦海裡陳列出己知線索:
1.存在一位畫家——或許就是厲鬼本身,有意以殘忍形式復刻著一些畫。
2.復刻畫的核心人物的死亡會導致該畫作所在區域時間回溯。
3.「畫」復刻現實區域的能力很可能與現實中是否成功復刻畫有關,這樣能解釋為什麼畫中時空只存在少數城市。還需佐證。
……
關鍵是,怎麼破局?
哪怕從黎舒那裡知道了很多事,雲放依舊覺得有點棘手。
“先去找畫作所在地,還是說繼續跟進相關人物紅山頭,或者嘗試找到那個畫家……”
“小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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