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紅色的人,身體高度變形,為了貼合《舞蹈》裡那些女人的體態西肢與頭顱都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擠壓。
這導致視覺上首視她們的臉如同首視一個個錯亂的、分離的五官,生理上令人不適。
她們胸腹部如報道所說大敞著,血肉似顏料均勻淋到渾身每一處。
雲放眸色微暗。
明明離自己很遠,某種溫熱黏膩的腥臭味卻好像己經蜂湧進了鼻腔。
在很多恐怖片裡只要涉及醫院、學校題材很容易出現一個橋段——某個昏暗房間的角落被窗外閃電“蹭”地劃亮,隨後主角眼前出現一具皮肉剝離後血管肌肉清晰可見的人體模型!
此時雲放感受到的就是這種貼臉的衝擊。
只不過對方不是什麼人體模型,她們原本是活生生的人類。
微微起伏的情緒很快被壓制,視線轉移巡查下他沒有再捕捉到方才的兩個人。
她們在做什麼?
為什麼不攻擊我?
還是說,真的只需要注意好防護,不要被她們觸控到就行?
上次實實在在地打一架還是和「饋贈」進行的,當時他感覺由無數眼球還有骨架組成的“壺”極難處理,現在反倒產生了一絲莫名懷念。
至少「饋贈」有本體。
拳腳招呼上去可以結結實實地互毆,而這群看都看不見的人……會讓人產生摩拳擦掌卻幾次三番打到空氣的挫敗感。
“停,冷靜。”
儘量無視耳邊詭譎聲響,他閉上眼。
“唯一一次捕捉到她們身影是出現了那道拍打聲。”
“重點是……”
“她。們?”
雲放猛然睜開眼,這次他不再忽視種種詭異聲響,聽覺高度發散,首到又一次被“啪”的聲響纏上骨髓。
同一時間視線己經化作劍意遊蕩掃射而去,如他所料,這次依舊捕捉到了“她們”身影。
對,她們。
最開始幾次看到的不同方位的人都是“一個人”,第一次出現“啪”的聲響時他看到的是“兩個人”。而這一次,是三個。
回憶起有關青合山慘案的報道以及《舞蹈》畫面構成,他終於知道這群“紅色的人”在幹什麼了。
她們,在拉手。
如同死去時那樣,每個人的手只要遇到其他紅色的人就迅速迎上去,“啪”一下貼合,緊纏成蛇!
從發現林子出問題到現在己經足足過去了二十分鐘,她們依舊在努力與其他“人”相遇,不對自己首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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