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皺皺眉,“寶貝,你在說什麼?”
“我,我只是感覺,我們當時是不是該救一下他?”
餈粑己經放涼了。
柳青然沒吃幾口,心不在焉地持續翻拌,糖漿發硬後越來越難以攪開。
“你是說,就因為我們沒能力救人就導致對方成了鬼要來害我們?”
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任東忍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寶貝,你還挺幽默的。”
“那些個靈異故事裡冤鬼索命總得找到加害他的人吧?那個人就剩一口氣,哦不,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最後一口氣都早嚥下了!鼻息沒了,你說,我們幾個學金融的拿什麼救?”
“用市場無形大手撈他小命麼?”
笑罷,似乎想起來自己得多安撫安撫女友,任東語氣柔了幾分:“寶貝……聽我說,我們不必為他人的不幸承擔後果。”
柳青然沒有接話,腦子昏昏沉沉,禁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她知道這件事不怪她,也不能怪其他幾個人。
可是……
“我們如果打一下報警電話……”
“青然,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這次任東語氣極其強硬。
柳青然驟然感覺下顎被一隻手扼住,她有些侷促的抬眸,任東的臉無限放大在她眼前,佔據她全部眼眸倒影。
“寶貝,我們是出來玩的。”
說到這,任東己經沒了興致,鬆手隨意打量了下週圍便朝一間便利店走去,“我去買包煙,寶貝你在這裡等等我。”
今天天氣不錯。
八點多,恰到好處的陽光灑得江面波光粼粼,許多人身上短袖配闊腿褲,唯獨柳青然披了件格格不入的毛絨外套。
她有先天性貧血,平時很怕冷,行李箱也便常備著厚衣服。
五分鐘過去任東還沒回來,甚至一開始跟在她身後的程方與包義也遲遲沒聚來。
努力忽略腦海紛雜想法,攏攏肩頭領子,柳青然開啟手機在西人群中摁動語音鍵:
“你們多久到?我看到遊覽車快……”
“……”
“啊!!”
驚悚尖叫突兀響徹在人群,許多路人投去視線,見一個女生正滿面驚恐地不斷撥開人群朝古鎮跑去!
她頻頻回頭,視線死死鎖定身後某方位,微高的鞋跟導致她好幾次險些摔倒也不管不顧,十幾秒就踉踉蹌蹌地消失在了眾人視野。
。微風隨樹棵幾目,去看向方的看朝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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