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放感覺頭快炸了。
這隻鬼的所作所為顯得過分莫名其妙,它逃到安枝市的過程中明明多次想方設法躲避官方搜捕,為什麼到了衾遠古鎮為了嚇唬人就把自己行蹤暴露出來了?
於它而言百害無一利。
深呼吸了幾下,雲放閉上眼將渾身力氣卸在旋轉椅上。他打算重新理一下思路。
椅子搖搖晃晃,思緒亦飄轉起來。
一切的大前提是回收鬼,與其糾結鬼在搞什麼不如把重心放到如何捉鬼上面。
也就是說必須找到那四個逃進古鎮的……
一念至此,雲放緊閉的眸猛地睜開。
四個人不是同時逃跑的卻無一例外逃進古鎮這點值得深思。鎮門旁有下山的路,一側亦有稀疏山林,可他們全都做了同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很好理解,旅遊景點人更多,比起山與馬路更能帶給人潛意識的安全感。
——這麼淺顯的道理那隻鬼自然也懂。
它出現的方位在鎮子相反方向,一旦觀測到這個可怖的東西,觀測者就會驚慌失措朝鎮子方位逃竄,面對一個建築密集的鎮子和兩條人跡罕至的路他們的選擇只有一個。
也就是說,鬼很可能就是為了誘導他們進入乃至於駐留在衾遠古鎮才做了一系列費力不討好的事。
奶茶哥說柳青然衝進鎮門後直愣愣朝泗江奔去,如同要跳江,這代表鬼怪矇蔽了人的視覺,它有讓柳青然直接墜江而死的想法。
可這在鎮子外就能做到。
柳青然觀測到它的時候正在江邊吃小吃,這是賣餈粑的一個攤販告知的,這對情侶買了餈粑後在攤位不遠處欄杆邊聊天,中途還起了爭執。
欄杆……鬼只需要在柳青然跟前暴露自己,很大機率可以讓其嚇得墜入江中,再不濟稍微動點手腳也能辦到。畢竟這可是一隻來自灰淵的鬼,等級不會太低。
“關鍵是時間?不,是地點。必須是衾遠古鎮臨近的那段泗江。”
“倒置的門檻,逼迫進入,視覺欺騙。”
“……不僅僅要殺人,甚至可能不為逃竄。這隻鬼有某個目的,問題出在衾遠古鎮。”
他把自己的想法打電話跟沈黎修說了說,對方聽罷沉默了好一陣,問:“你打算深入調查一下衾遠鎮?”
“這是唯一線索。”
“我知道了。我去查一下這四人社會關係,你那邊有新的進展再跟我說。”
沈黎修想了想,最後還是補了句,“小心水。最近泗江不太平,具體出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不過你最好刷點分就走。伏霖那邊我們還安排了後手。”
耳邊傳來嘟嘟結束通話音,雲放抬眸,櫃檯一側的大門之外晴空萬里。
遠遠地,一條色澤如緞的江流淌過眼前。
小心水。
咀嚼著這三個字,他信步走出民宿,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沓卡牌與一把樣式古樸的鐘槌。
。不用妙,袋口的夢a啦哆像點有,牌卡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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