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是在「商販」域中不費吹灰之力白嫖的,後面他稍微調查了下在江中旅社門口處起爭執的兩個小孩,沒發現什麼異常。
只有一件事讓他在意,那就是為什麼幾個小孩會在晚上出現在城西巷口附近?
這件鬼器又從何而來?
之後種種靈異事件接踵而至,至今雲放都沒搞清楚這些事,同時他也無法將卡牌中青絲如瀑的朦朧女人跟情報系統裡已知的任何厲鬼對應。
不過,平白獲得的東西往往需要付出代價,至於那個代價多久會來無從得知。
「因果」貫穿始終。
他現在不太在意卡牌的由來,真要說起來他身上搞不清楚的事一大堆,卡牌只能往後靠。
如父母的真實性,如於久,如縫十一口中的變數,如三年前五月份站在三樓的漆黑人影,如眾生書,如心性測試裡短暫失去身體控制權的情況……
還有牽魂線。
牽魂線來自「推門」,序列者人盡皆知。
可這件鬼器依舊具有活性又有多少人知道?迄今為止有多少人與牽魂線沾染了因果?
他無法預料牽魂線可能會帶來什麼,也或許什麼後果都不會有。就目前而言燭龍很依賴這件高階鬼器,否則九成九的域光初步探查就會折損不少人。
沒有足夠證據說明牽魂線有危險,那麼此事只能暫時隱過去。
小吃這會兒還算熱乎。
雲放坐在長椅上吃了好半晌,目光時不時落在身後平靜江面上。
泗江的水常被旅遊部門宣傳為液體翡翠,一年四季風味不同,夏季尤是深邃。
如果不知道這條江很邪門,雲放會覺得十分賞心悅目。盯著江,他沒注意到腦海中斬鬼客在久視泗江後攥緊長劍的手上那暴起的青筋。
吃得差不多,雲放伸了個懶腰,混在遊客中如同放暑假來玩的學生般不疾不徐走向漆黑鎮門。
他現在有兩件事要做。
一是確認一下伏霖的位置,二是找到那四個逃進鎮子裡的遊客。
昨天與今早他把鎮子來回找了十幾遍都沒那四人身影,這似乎提示他們已經離開。可他們不可能離開,鬼費盡心思嚇進去必然不會放走。
在鎮子裡,卻又不在鎮子裡。
——這個情況雲放已習慣處理了,他要尋找進入“另一個鎮子”的契機。
據調查,四人都在江邊被鬼恐嚇過,他們逃離的路線上有不少人圍觀全程,這時四人是可以被觀測的。
進入鎮子後柳青然被準備收攤的奶茶哥觀測到,鬼矇蔽她視野,試圖讓她直接墜江……關鍵時刻柳青然視野疑似恢復,在原地呆立。
這之後奶茶哥就沒有見到柳青然了。
其他幾個人進鎮後的路線雲放沒有問出來,單從以上內容來看能復刻的只有柳青然的路。
確認伏霖不在民宿後他打電話過去遲遲沒人接,雲放暫時便不打算繼續找他,朝鎮門口的江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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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夏火為名取我?嗎椒蒼荷薄這我試試不真,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