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否類似某種死亡預告,亦或象徵著其他東西?
馬褂男,照片,黑斑……
雲放思緒飄轉時程方坐立不安地盯著他。程方不知道這個年輕男生靠不靠譜,可他現在只能選擇相信他。
何況,聽了自己說出這麼多駭人的事還能一臉淡定地坐著,說不定真有兩把刷子。
這樣想著程方提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可下一秒他突然感覺脖頸觸感冰冷,眼眸瞪大,望向拿鍾槌抵著自己脖子的雲放,只覺他面容冷漠異常,不自覺顫抖幾分。
鍾槌通體圓潤,不知怎地抵著脖子的位置卻好似鋒銳劍鋒,扎得他生疼。
“大,大哥,我沒騙你啊!”
程方急得差點哭出來,“你真的是來救人的嗎?還是,還是說……”
他沒敢繼續說。
幽冷閃光燈照得雲放一半臉沒在黑暗裡,他沒說話,另一隻手陡然伸向程方身側。
只一秒的時間,某個通體寒涼的小巧物件就到了他掌心。
程方想說什麼又焉了下去。
“我錯了……我還有沒說完的地方。”
“我是畜牲,但我真的缺錢,跟任東那幾個有錢人不一樣,我媽沒工作,我爸有殘疾……”
“我不該心生歹念,可一個死人拿著這麼好的東西也沒用,不是嗎?”
程方還能感受到脖頸處的冷意,咬著牙繼續說,“當時我們看完屍體就繼續往山上開了。開了一陣,我藉口東西掉了往回趕。”
“那個……東西,他手裡有玉佩。我本來也不確定,他攥太緊了,手朝下,我也只看見一角。”
“總之我回到屍體那裡把玉掰走了……”
程方說話間脖子嘗試往後伸,但云放冰冷目光下他又歇了這心思。
他有種直覺。
眼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傢伙真的敢殺了自己!
感受著手上玉佩的鬼氣,雲放冷笑一聲,“難怪我找那東西會找到你這,後面知道這是鬼的東西你也敢隨身拿著?”
“我完全忘了,我真的錯了……”
程方脖子支稜得發疼。
雲放只打算嚇唬一下他,當然不會真把人脖子割了。收起玉佩,他最後讓程方把隱瞞的事全部說一遍。
程方在腦子裡搜刮半晌,“包義也下過車,算嗎?我沒想隱瞞,但我感覺這個不重要。我回去的時候他不在,他們說他去上廁所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時間根本不夠下山,應該真的只是上廁所。”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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