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詞身子靠上欄杆，雙手一攤，“時機未到。”
“哦”
年輕人似乎有些社恐，聲音很低。又想到什麼，他看了眼身後那汪月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問：“我會死嗎？”
“一般來說，不會。封鬼人平均死在第三次封鬼的時候畢竟，平衡太難達成。”
“我這是第二次。”
年輕人若有所思，卻聽江言詞補充了句，“這次的鬼不一般，如果跟你前面那次封的鬼因果平衡不了，死亡機率不小。反正還有時間，跟我說說你上次封的鬼，怎麼樣？”
“別看我這樣，靈異方面我懂的還是挺多的。”
融合眾多分身的江言詞跟在天樞辦公室一板一眼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樣，性子更跳脫一些。
也因此顯得不是很正經。
商煜有些糾結，如江言詞所說，他確實有點信不過這個剛剛蹲在欄杆邊開了把遊戲的序列者。
但這是官方派來的
這種級別的鬼，上面只派一個人來，必然對其實力很自信。
這樣想著，他也把身體重力卸在欄杆上，手撫著有些破舊的木紋，抬頭，黑雲連天。
“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幸福孤兒院，這個名字其實有點諷刺，畢竟那裡實在和幸福不沾邊。”
“院長給我起的名是林煜，說是我小時候看字典翻到這兩個字就指給他看，索性就組成了我名字，沒什麼特殊含義”
江言詞默默聽著，目光中顯現了些思索之意。
今天是他和商煜第一次見面。
天樞說，衾遠鎮住著個封鬼人，跟他說明情況對方知道怎麼做。
找到對方很簡單，畢竟封鬼人命格特殊，稍用序列感知一番鎮民情況便可查到他。
這個年代還有在民間的封鬼人，說實話，他有點意外。
尤其對方年紀不大，貌似獲得序列的時間也不久。
這跟江言詞認知是相悖的，古今中外，歷史上的封鬼人數量加起來也不算少，他們最大的共同特徵就是起碼觸及了a級序列者的門檻。
這是最低要求。
包括他自己也有做封鬼人的念頭，但他打算繼續穩紮穩打，等「集神」到了a級極限後再考慮。
這不是大義凜然捨己為人，而是提升自己的必由之路。
因為，只有封鬼人才能同時集齊大鬼因果，這也涉及一個大秘辛——幾乎所有頂尖序列者，都是封鬼人。
序列到了a級頂尖，依靠微弱的國運不可能再有提升，需要一個更強的刺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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