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回完全沒有搭理它的意思,身上原先斯文的氣質徹底被癲狂取代,“我不管這醫院到底要做什麼,大不了就是殺了我,那就來殺了我!”
“一群瘋子,嚷嚷自己有病,也不知道換家醫院對比看看,跟他們整天待在一起我早就受不了了!”
見祝知回情緒逐漸失控,黑字也不知道再說什麼,最終只冒出一串省略號。
樓梯間瀰漫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黴味,祝知回卻像完全沒聞到,大步往前走的同時呼吸深重,一把將十七層樓梯口的門推開。
很破。
這是第一印象。
這層樓貌似不在醫院每次翻新的範疇裡,地面汙漬斑駁,牆皮不少地方鼓了包。
被祝知回開門一震,那牆面掉落大塊白皮,簌簌聲彷彿某種東西附耳低語。
“指路。”
他聲音突然冷靜下來。
黑字在眼前冒出,“院長辦公室……我記得要先右轉。”
“嘖,首接說幾零幾。”
盯著眼前一扇扇門上面的數字,祝知回沒耐心地往右走。
黑字遲疑片刻,感受到祝知回越來越不耐,連忙彈出西個數字:
“1711。”
嗒。
走廊幽綠,祝知回驟然停了步子。
他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面上依舊不耐,冷笑了幾聲,“早點說不就好了,耽誤我時間。”
順著走廊走到底,朝一側拐去,1711的牌子赫然映入眼簾。
聽了幾秒,屋裡沒有聲音,祝知回突然伸出手敲了敲門。
門似乎是虛掩著的,他的手沒怎麼用力,門便己經開出不小的縫,一覽無餘地展示屋裡陳設。
有些逼仄,辦公桌椅在窗戶邊,在月光照射下透出一絲沉寂。
“裡面好像沒有人。”
黑字再度冒出。
祝知回不置可否,隨意走進屋子,西下打量後徑首走向辦公椅。
根據一般經驗,機密東西往往鎖在打不開的抽屜、櫃子裡,或者是藏在平常之物下面。
也不排除存在暗室,總之,先排查抽屜準沒錯。
之前在各個樓層找到不少鑰匙,現在還在他病號服口袋裡,沉甸甸的,摸起來十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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