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位小姐。這是最後的存貨了，原本是留到白天煮的……”
對面坐著的女生沒抬頭，手指飛快劃拉螢幕，隨口回道：“那煮完這裡就行。”
店員如蒙大赦，暗暗鬆口氣。
他一首在打量這個小姑娘。
看起來挺年輕，穿著也前衛，就是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他原本見沒什麼人，偷偷打了會兒盹兒，見來了個小姑娘也不在意，沒成想對方不僅火速吃完煮著的一鍋關東煮，還又讓他來來回回整了西鍋！
煮一鍋吃一鍋，吃完就開始刷手機，煮好立馬又湊過來，像無情的關東煮殺手。
“還好，還好。這裡煮完就能繼續摸魚了。”
盤算著摸魚大計，店員美滋滋地將新煮好的關東煮裝進碗裡，撒上調料後放在林葉身前桌上。
不過這次她卻沒有立馬動筷，而是不斷搗鼓手機，眉梢一挑。
“嘟——”
“滴。”
手機顯示電話接通。
林葉當即衝出便利店，站在夜風裡反覆踱步，“喂？知回哥，你終於有訊號了。”
“……”
“哈？？什麼叫很正常，我己經西天沒聯絡上你了好嗎？要不是知道你本事，還以為你被那些東西叼去吃了。”
“……”
“那你現在在哪裡？我吃完夜宵就去找你。”
“……”
“嘖，又是這套。前十抱團是訊號，什麼訊號？促使下面的人有危機感麼？”
林葉耳機都氣得戴不穩了，摁了摁眉心，她靠在牆邊注視著偶有車燈打來的街道，語氣不屑。
“真需要擔心被反撲的人是順位七名之後吧？八九十，這三個傢伙為了穩住排名搞起合作，也不求進一步往前，就盼著穩定「焰心」位置。”
“十一，十二，他們也不是蠢貨，這種情況下也開始抱團，就為了把八九十給擠出來。”
“至於我們……”
她勾勾嘴角，“我們的位置，你覺得，可能有人擠得下來嗎？”
林葉手機螢幕恰好是第一輪公示下的榜單排名。
……
「歸墟」祝知回，12700，排名：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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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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