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知世界真相後，他不得不產生一個疑問。
後天神的確作為序列者而存在，先天神的傳說由何而來？單純杜撰，還是確有其在？
如果三皇五帝真的存在……或許，灰淵的初次爆發遠在春秋戰國之前。
因為記載的缺失或者其他原因，那段歷史不復存在。
神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
神，只是更加強大的序列者。
而序列者的出現，一定經過了鬼的進食。
不像先有雞還有先有蛋的哲學問題，序列者跟鬼的存在有必然的先後。
先有鬼，再有序列者。
這是接觸了藥仙之後，雲放產生的思索。
藥仙的仙力不同於他接觸過的任何力量。靈異力、鬼氣、汙染、精神攻擊……這些力量屬性鮮明，仙氣卻帶著不可窺探的混沌之感。
藥仙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是仙，祂的力量卻實實在在超脫在靈異之外。
只有一個解釋能對一切自圓其說，那就是，序列者強到一定地步，或者說某個特殊契機下能得到所謂仙氣增幅。
創世之神與後天神明的力量都不僅僅是序列力量，還包括仙力。
這才是他們能成功封存一個個灰淵的根本。
每個時代都有變數，變數為什麼是變數？
雲放腳步頓住，看了看正在水墨中縱情練劍的斬哥。
“斬哥，你不會是神仙吧？”
斬哥舞劍的手一頓，施施然背劍而立，只留給雲放一個孤寂而強大的背影。
“天機不可洩露。”
“連我你都不能說？”
斬哥看著水墨織就的雲霞，在雲放看不見的角度擦了把汗，“總之天機不可洩露。”
雲放越想越奇怪：“你該不會這個也忘了吧？”
“咳咳！”
斬哥不自在地就地悠閒躺下，依舊背對著雲放，“少打聽我，多做實事。”
他總不能真的說自己除了知道自己來自唐朝外幾乎全忘了吧？
好多東西他自己都是透過讀眾生書的文字記載才瞭解的。
至於舟子，看見那頁瘦削身影后隱隱回憶起一些東西。可還是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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