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忍住恐懼，只是語氣略微顫抖。
江言詞迅速回答，“無法判斷哪條路可走。人海探路。”
洛禾斟酌著繼續道，“這條路上，有很恐怖的氣息。彷彿……”
“時空正在腐爛。”
「鎖玲瓏」，排名靠前的淨化類序列。
心念一動，江言詞問，“整個鎮子，哪個地方這樣的感覺最重？”
“祠堂。”
洛禾害怕到了極點，可她不想再繼續站在前輩們身後，不斷髮散靈異力去感知，渾身雞皮疙瘩豎起。
“空氣裡……腐朽的氣息在流動。有時候前一秒安全的路線，下一秒就會被那氣息穿過。”
“之前沒有這麼明顯。”
流動，氣息，穿梭？
江言詞忽地意識到什麼。
之前他們猜測，白燭是骨骼，祠堂是胃，江水是血液。
然而……血液，從低向高流是匪夷所思的。
這只是一種先入為主。
或許，真正的血液，是空氣裡穿梭的腐朽氣息。
順著人眼看不見的血管，無數次迴圈！
“你有沒有辦法避開這些氣息去祠堂？”
江言詞當即問道。
洛禾點頭，額上冷汗涔涔，步伐僵硬地領著江言詞不斷穿過民居與巷道。
遇到無法迴避的腐朽氣息，分身便會立即去抗下這次汙染。
直線不過八九百米的距離，二人時而後退，時而繞遠路，硬是走了快五十分鐘。
當逼近祠堂時，江言詞四分之一的魂魄已然被腐蝕殆盡。
他面色如常，拿出一件補充靈異力的鬼器給洛禾，直直看向那矗立在黑暗中的祠堂。
僅有空間法則無法直接來到這裡，因為腐朽規則在腐蝕空間。
唯一解法是黑夜法則籠罩腐朽，短暫壓制，製造空間穿梭的空隙。
鎮門口不斷清理屍潮的二人消耗極大，忽地，宇文鐵柱感應到什麼，面色微動，傳音：“是時候了。”
孟攬雲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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