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聞言,嘴角緩緩扯出一抹冷笑。
“交給爾等?爾等是否能堪當大任?”
“自然。”那位老者傲然道,語氣中滿是自信與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等老矣,但魄力仍在,既然你們這些小輩做不好事情,那就交給我們這些老一輩來收拾殘局。”
在場極多神通境長老,中三境的強者基本都是站在大長老那邊。
大長老生前善於籠絡人心,在長老團中根基深厚,連許多原本中立的旁系也早已被他暗中收買。
如今大長老雖然死了,但他生前的那些人脈還在,他的那些心腹還在,他的那些祖父輩的老怪物們還在。
若是今日這些老一輩重新收回權力,他們這些追隨者也好跟著水漲船高,分一杯羹。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前往絕滅無生境救出剩下的人。”二長老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
“不急!你們這一脈的負責人需要全部關押起來,接受族中審訊。至於年輕一代,收回全部修煉資源,禁足百年反省!”那人說道。
二長老眯起眼睛,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一道冰藍色的倩影忽然闖入主殿。
“放肆!”
眾人聞聲望去。
只見司徒念款款而來,一雙修長玉腿白皙,長髮飄揚,眸綻冷光,氣勢一下子把神通境長老都唬住了。
她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掃過那些面目猙獰的長老們,聲音清冷而凌厲:“此時正是司徒家危急之時,絕滅無生境剛剛坍塌,外有東來宗興師問罪,內有權力真空無人主事,你們卻不想著如何應對外敵,不想著如何安撫族人,只想著爭權奪利!”
一位長老冷笑著反駁道:“你們這一脈整出的事情還不夠多嗎?針對人王,導致此次絕滅無生境之行出現如此慘重的損失,這些都是你們的責任!司徒念,你現在站出來大義凜然地說這些話,不覺得可笑嗎?”
又有人立刻擺起長輩的架子:“司徒念,你一個小輩,才修行了多少年?這裡哪一個不是你的長輩?你沒有資格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讓你父親來還差不多!”
司徒唸的眼眶微微有些紅潤。
司徒神主是她的父親,但也是這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
如今他生死不明,司徒家群龍無首,內外交困,她整個人剛剛從悲痛與自責中緩過神來,想著至少要穩住局面,不讓司徒家徹底分崩離析,卻遭到這些所謂的長輩如此刻薄的嘲諷。
她咬牙道:“當務之急應該是前往絕滅無生境搶救還未出來的人!林擎風還在裡面!你們卻一心只想要權力!”
有幾位長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搶救那些人有什麼意義?當初我們那麼陷害林擎風,把他關入地牢,逼他進入絕滅無生境,現在又假惺惺地要救他了?當了婊子還立牌坊,這種兩面三刀的事,你們神主一脈做得出來,我們可做不出來!”
“你!”司徒念美眸一凝,怒不可遏。
又有人冷笑,附和道:“是啊,司徒念。神主雖然立你為神女,但這麼多年你為家族做了什麼?本來可以拉攏林擎風,可你倒好,非要矜持。你知道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給當世人王嗎?”
“依我看,應當革去你神女的頭銜,關入地牢反省百年,讓你好好想清楚什麼才是你該做的事!”
一群神通境長老絲毫沒有給司徒念留任何情面。
他們都是老一輩的人物,年紀比司徒神主還要大上許多,資歷深、輩分高。
。語不然默面後在站們能大通神的些一輕年些那是倒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