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臉都黑了,不是這個民主生活會是躲不掉了是吧?
上次他稱病躲過去了,現在他人就坐在這裡逃都逃不了。
沙瑞金臉色難看的開口:“那就補上,我沙瑞金一定虛心接受大家的批評。”
趙東陽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道:“沙書記,你來到來到漢東這段時間,長時間待在基層,有數場重要的會議你都未曾參與,甚至到現在你都沒有對會議進行批覆,你這是懶政是不作為!”
沙瑞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火氣,抬眼看向趙東陽:“東陽同志這個批評,我不認同。”
“我下沉基層、走訪調研,缺席部分常規會議、延後部分常規批覆,絕非懶政、不作為。”
“恰恰相反,我是不願意坐在辦公室裡看報表、聽彙報,想要走到一線,摸清漢東基層最真實的治理現狀、幹部實情與民生短板。”
“坐在會場裡開會、坐在辦公室簽字,是履職;下沉一線督查吏治、核查亂象、破解基層頑疾,同樣是履職。”
趙東陽笑呵呵的開口道:“既然沙書記說你在一縣督察吏治核查亂象,那不知道沙書記做出了什麼相應的成績?”
沙瑞金說不出來了,他要是做出了相應的成績鍾家又何至於將楊金水這傢伙弄來漢東?
沙瑞金不說話,可江維翰他們卻沒有絲毫要放過他的打算。
江維翰笑呵呵的開口:“唉,趙省長這話就說差了,沙書記前段時間不是查了一個京海市市委書記嘛?”
沙瑞金感覺自己的胸口被插了一把刀子,痛,實在是太痛了!
沙瑞金只覺得眼前發黑,本來自己因為一時大意導致失去京海市掌控權就很扎心了,沒想到江維翰還拿出來反覆鞭屍。
沙瑞金本來年紀就有些大了,被這麼一激瞬間就覺得有些頭暈。
他眼珠子轉了轉,尋思著反正現在強撐著還會被懟,還不如直接裝暈。
於是他索性就兩眼一翻躺了過去。
沙瑞金一倒,會場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沙書記!”
白秘書驚叫一聲撲上前,伸手就掐起了沙瑞金的人中。
楊金水快步上前,語氣刻意透著焦灼:“立刻聯絡省人民醫院,排程救護車直接進省委大院!你不要隨意搬動沙書記,動出了問題你擔得起責嗎?”
楊金水是真的焦灼,沒辦法沙瑞金對他實在太重要了。
若是自己在漢東已經站穩腳跟了也就罷了,可問題是自己才剛來啊,要是沙瑞金出了問題那自己咋辦?
雖說姜文杰和王文山也是自己人,可是自己剛剛明顯將他們得罪了,這兩人以後還能不能跟自己一條心那都是問題。
沒多久幾名醫護人員提著急救箱趕來,稍微檢查過後幾人就直接將沙瑞金給抬上了擔架腳步匆匆的走了。
沙瑞金被抬走了,那這會議還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
趙東陽宣佈會議結束,然後一行人便三三兩兩走出了會議室。
趙東陽看向江維翰:“沒想到沙瑞金的承受能力這麼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