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杰聽完王文山的話,陷入了沉思。
如果有的選,他一定不會倒向江家,畢竟他是鍾正國的秘書出身。
可事實就和王文山說的一樣,以沙瑞金的性格,他確實很有可能將自己調走。
他從秘書做到區長,又從區長一路做到現在的京州市市委書記,中間花費了他多少心血?
如果讓他就這樣離開漢東市,他也是不甘心的。
王文山見姜文杰不說話,哪裡還不知道他的內心已經動搖了?
於是王文山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在辦公室裡面抽著香菸,等待著姜文杰的選擇。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去了半個小時。
姜文杰抬起頭看向王文山:“文山,咱們可向來都是沙瑞金一系的人,就算咱們想要倒向江家,人家也不見得願意接受咱們。”
王文山吸了一口煙,開口道:“我就知道你在擔心這個,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咱們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
“江家願意接受咱們那是最好,他們要是不願意,咱們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咱們總得有一些後手,不然哪天沙瑞金真要將咱們給拋棄了,你我該何去何從?”
姜文杰低著頭思索了起來,又過了幾分鐘,他才開口道:“你說的倒也不假,那咱們試著接觸一下?”
王文山笑了,他等的就是姜文杰這句話。
其實他也可以一個人去向江家投誠的,可是自己一個人份量感覺有些不太夠。
於是他自己琢磨了一下,最終決定將姜文杰給拉上船。
姜文杰看向王文山:“那你什麼時候去找他們?”
王文山想了想:“過段時間吧,反正沙瑞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動咱們。”
兩人又聊了將近半小時姜文杰才從王文山的辦公室離開。
另一邊,醫院特護病房
沙瑞金躺在床上,看向白秘書問道:“小白,你去我辦公室,把我辦公室抽屜裡的那檔案拿過來。”
白秘書看向沙瑞金:“沙書記,您人都在醫院了,工作上的事情還是放一放吧。”
沙瑞金臉色一板:“讓你去你就去,誤了我的事情,你負得了責嗎?”
白秘書見狀也不多說什麼了,起身離開了病房去給沙瑞金拿檔案去了。
不多時,白秘書就拿著檔案回來了。
這份檔案其實就是一份名單,名單裡面記載著沙瑞金岳父和鍾家這一派系裡面的得力干將。
當然了,這是沙瑞金自己私下弄的,自家岳父和鍾正國都不知道。
沙瑞金拿起檔案一邊看一邊思索,最終敲定了替換姜文杰和王文山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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