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我在長白山狩獵興家》第23章 完美猞猁皮(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9個月前

硝煙和血腥氣還沒散盡,林子裡靜得嚇人。趙鐵柱拄著柴刀,呼哧帶喘,看著雪地上那隻徹底沒了聲息的猞猁,心裡頭又是後怕,又是解氣,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亢奮。

“風…風哥,這玩意兒……真讓咱給撂倒了?”他聲音還帶著顫,下意識地離那猞猁屍體遠了兩步,彷彿怕它再跳起來。

秦風沒立刻答話,他先彎腰撿起土銃,退出空了的藥包,又用通條清理了一下銃管裡的殘渣,動作沉穩,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做完這些,他才走到猞猁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打量。

黑豹也湊了過來,用鼻子小心地嗅了嗅死透的猞猁,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像是在確認戰果,又像是在向主人表功。秦風拍了拍它結實的脖頸,讚道:“好樣的,老夥計!今天多虧你了!”

這才轉頭對趙鐵柱說:“死了,透透的。這東西兇是兇,捱了銃子,神仙也難救。”

他撥開猞猁身上被鐵砂打得血肉模糊的部位,露出旁邊相對完好的皮毛。這一看,連秦風眼裡都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豔。

這隻猞猁體型確實不小,身長接近一米,四肢粗壯,即便死了,也能想象出它活著時的矯健兇猛。最難得的是它這一身皮毛。背部是均勻的銀灰色,帶著一種清冷的光澤,上面散佈著清晰而規則的深褐色斑點,如同雪地上綻放的梅花。腹部的毛色較淺,呈灰白色,絨毛極其厚實綿密。雖然胸腹和前肢部分被鐵砂打爛了,但背部、後臀和大半個側身的皮張依舊完好,毛色油亮,手感順滑厚實,在冬日暗淡的光線下,依然顯得華貴不凡。

“可惜了,”秦風輕輕撫摸著那完好的皮毛,語氣帶著一絲遺憾,“銃子到底不如步槍,要是能用步槍打,這皮子一點不傷,那才叫完美。”

趙鐵柱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湊近了些,看著那身漂亮的皮毛,咂舌道:“我的娘嘞,這皮子……真好看!比供銷社掛的那些狗皮帽子、羊皮襖子瞅著高階多了!”

“猞猁皮,向來是皮貨裡的上等貨色,”秦風解釋道,手裡已經拿出了他那把鋒利的獵刀,“尤其是這種冬皮,毛長絨厚,斑點清晰,保暖又好,還輕便。南方那些有錢的老闆,就稀罕這玩意兒,做成大衣領子、帽子,一件能頂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剝皮是個細緻活,尤其是想要一張好皮子。秦風沒有直接從腹部下刀,而是讓趙鐵柱幫忙,將猞猁屍體翻轉,讓它腹部朝上。

“剝這種大牲口的皮,講究個‘筒子剝’,儘量保持皮張完整。”秦風用刀尖在猞猁的後腿關節處小心地劃開一圈,然後又在前肢同樣位置操作,避開被鐵砂打爛的區域。“先從四肢開口,然後順著肚子中線,從下巴頦一直劃到尾巴根,刀要穩,不能深,劃破皮就行,千萬別傷了裡面的肉和筋膜。”

他的動作嫻熟而精準,刀鋒沿著預想的路線緩緩移動,發出輕微的“嘶嘶”聲,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卻絲毫沒有傷及下面的組織。趙鐵柱瞪大眼睛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秦風。

劃開中線後,秦風開始用刀尖和手指配合,小心翼翼地將皮毛與肌肉分離開來。這個過程更需要耐心和巧勁,像是在進行一場精細的外科手術。他時不時停下來,用手指探查皮肉粘連的情況,或用刀背輕輕敲打某些緊貼骨骼的部位。

“看,這裡,後腿胯骨連線的地方,皮子緊,得慢點,”秦風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講解,“還有腋下,這地方的皮薄,最容易扯破。”

隨著他的動作,一張近乎完整的猞猁皮被慢慢地、如同脫衣服般從屍體上剝離下來。除了胸腹那幾個被鐵砂破壞的窟窿,整張皮子形狀保持得極好,銀灰色的背毛,灰白色的腹毛,界限分明,上面的斑點清晰可見,拿在手裡沉甸甸、毛茸茸的,帶著野獸的餘溫和一種野性的光澤。

秦風將剝下的皮子內側朝上,攤在乾淨的雪地上,用雪仔細擦拭掉上面殘留的血跡和脂肪。冰冷的雪接觸到溫熱的皮子,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鐵柱,瞅見沒?”秦風指著這張碩大而華麗的皮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就這張皮,哪怕帶著這幾個銃眼,只要鞣製好了,帶到縣裡,或者乾脆想辦法送到市裡的土產公司,少說也能賣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然後又加了兩根。

“七…七十塊?!”趙鐵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陡然拔高,破了音。七十塊!在他概念裡,這簡直就是一筆不敢想象的鉅款!他爹在生產隊累死累活幹一年,也未必能剩下這麼多!

“只多不少。”秦風肯定地點點頭,小心地將皮子捲起來,用帶來的軟布包好,捆紮結實。“這還是帶著傷的價格。要是完好無損,上百塊都有可能。所以我才說,這山裡值錢的玩意兒多著呢,光盯著那幾口肉,眼界就窄了。”

他將寶貴的猞猁皮單獨放進揹簍裡,用其他東西固定好。然後才開始處理猞猁的肉和骨頭。猞猁肉粗糙,腥臊味重,一般人不愛吃,但秦風也沒浪費,將完好的後腿肉和裡脊割下來,準備帶回去,好歹是肉。剩下的內臟和殘骸,他照例選了一棵高樹,掛上去孝敬山神爺。

做完這一切,日頭已經偏西了。林子裡光線暗得更快。

“風哥,咱……咱還往裡走嗎?”趙鐵柱看著幽深的林子,心裡有點打怵。剛才猞猁的襲擊,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秦風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左臂傷口隱隱的作痛,搖了搖頭:“今天不走了。這猞猁的血腥味太重,保不齊會引來別的傢伙。咱們找個背風的地方,簡單過一夜,明天一早就往回撤。”

他頓了頓,看著趙鐵柱依舊有些蒼白的臉,笑了笑:“咋?讓一隻猞猁就把膽子嚇破了?這趟咱沒白來,這張皮子,頂得上之前所有收穫。等賣了錢,少不了你的份。”

趙鐵柱被說中了心思,臉一紅,梗著脖子道:“誰……誰怕了!我就是……就是尋思著天快黑了……”

秦風沒再戳破他,招呼黑豹,帶著收穫和一絲疲憊,開始尋找合適的宿營地。背後那片染血的雪地和懸掛的內臟,無聲地訴說著這片山林的殘酷與豐饒。而那張捲起來的猞猁皮,則像是一個華麗的註腳,標誌著秦風在這條路上,又紮紮實實地前進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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