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我在長白山狩獵興家》第64章 陷阱收穫狗獾(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9個月前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屯子裡的公雞還在有一聲沒一聲地打著鳴,秦風就起來了。他心裡惦記著昨天佈下的那個“機關”,叫上同樣睡眼惺忪卻滿心期待的趙鐵柱和王援朝,三人踩著清晨冰涼的露水,再次來到了那片坡地。

離著還有十幾步遠,眼尖的趙鐵柱就壓低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喊道:“風哥!快看!陷……陷阱塌了!”

果然,昨天還偽裝得天衣無縫的坑口,此刻塌下去一個大洞,周圍的浮土和落葉散亂不堪。

“噓……小點聲!”秦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兩人放輕腳步,慢慢靠近。

黑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耳朵豎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但沒有貿然衝上前。

三人小心翼翼地湊到坑邊,探頭往裡一看——

好傢伙!坑底,一頭肥碩的狗獾正焦躁不安地來回扭動,發出“哼哼唧唧”的、帶著痛苦和憤怒的叫聲。它那黑褐相間的皮毛上沾滿了泥土,一條後腿和屁股的位置被坑底的尖木籤劃開了幾道口子,滲出的血跡把周圍的毛都染紅了,雖然不算致命傷,但顯然讓它吃了苦頭,行動受限,只能在坑底徒勞地掙扎,想把那些礙事的木籤弄開,卻越弄越糟。

“成了!真逮著了!”趙鐵柱激動地一拍大腿,差點喊出聲。

王援朝也長舒一口氣,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欽佩的神色:“風哥,你這陷阱,太管用了!”

秦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眼神依舊冷靜。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坑裡的獾子,確認它已經無法逃脫,才對趙鐵柱說:“柱子,下去,用繩子套住它的脖子,拉上來。小心點,這玩意兒急了咬人,兇得很。”

“好嘞!”趙鐵柱應了一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打了個活釦,小心翼翼地下到坑裡。那獾子見有人下來,更加狂躁,齜著牙,發出威脅的“嘶嘶”聲,試圖撲咬。但坑底空間狹小,它又受了傷,動作遠不如平時靈活。趙鐵柱看準機會,用繩子套索猛地一套,精準地套住了獾子的脖頸,然後迅速收緊。

“拉!”秦風和王援朝在上面一起用力,將掙扎不休的獾子從坑裡提溜了上來。一離開坑底,獾子更是拼命蹬踏,趙鐵柱死死拉住繩子,才沒讓它掙脫。

“行了,別讓它遭罪了。”秦風說著,抽出別在腰後的侵刀(一種東北獵刀),看準獾子脖頸後的位置,手法精準地一刀下去,結果了它的性命。掙扎立刻停止了。

看著地上這頭不再動彈的肥獾子,三人都很有成就感。這大傢伙,估摸著得有二十多斤重,一身肥膘。

“就在這兒處理了吧,血腥味重,別引來別的玩意兒。”秦風說著,開始現場演示如何處理這難得的收穫。

他先用侵刀小心地剝皮。狗獾的皮毛厚實,絨毛細密,雖然不如紫貂那些珍貴,但硝制好了,做個坎肩、帽子或者褥子,又暖和又隔潮,也是好東西。秦風剝皮的手法極其老道,沿著腹部中線開口,小心地將皮與脂肪、肌肉分離,儘量保持皮張的完整,只在腿部關節處做了必要的切割。一張相對完整的獾子皮被剝了下來,攤在一邊。

剝了皮,露出下面厚厚一層、幾乎有兩指厚的白色脂肪(板油)。秦風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他用刀小心地將這層脂肪整體片下來,單獨用帶來的油布包好。“獾子油,治療燙傷、凍瘡有奇效,比啥藥膏都管用。屯裡誰家孩子不小心燙著了,抹上點,好得快還不留疤。這玩意兒留著,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接著是分割獾肉。獾子肉呈暗紅色,紋理較粗,帶著一股特有的腥臊味。“這肉得用冷水多泡幾個時辰,把血水拔乾淨,再用重料,比如大醬、辣椒、花椒啥的燉煮,或者用蒜泥拌了蒸熟,才能壓住腥味,吃起來才香。”秦風一邊分解著肉塊,一邊講解著烹飪要領。四條腿、裡脊、肋排,分門別類放好。

內臟也沒浪費。心、肝可以吃,腸肚需要反覆清洗。按照老規矩,秦風還是將一部分獾子內臟掛在附近的樹上,算是給山神爺老把頭的供奉。

處理完這一切,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林子裡霧氣散盡。秦風看著地上的收穫:一張完整的獾子皮,一大包珍貴的獾油,幾十斤雖然腥臊但處理好了就是美味的獾肉。

“這陷阱的法子,看來是行得通的。”秦風總結道,“比滿山追著跑省力氣,也安全。往後,咱們得多找幾條像這樣的‘獸道’,在不同的地方多設幾處。獾子、貉子,甚至野豬崽子,都有可能中招。”

“對!風哥,這法子好!咱就跟那姜太公釣魚似的,願者上鉤!”趙鐵柱興奮地嚷嚷。

王援朝也深以為然:“沒錯,設定好陷阱,定期巡查,效率確實高,也更能發揮我們識別蹤跡的優勢。”

第一次使用陷阱就獲得成功,極大地鼓舞了三人計程車氣。也讓他們對下次來更多了一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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