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鞭的處理更費工夫。這玩意兒乾硬,得先用水泡軟。秦風用溫水泡了半個時辰,撈出來用刀縱向剖開,小心地取出裡頭的尿道管——這東西腥臊,必須去掉。
秦大山也過來幫忙。老爺子手穩,幫著把黨參、黃芪切片,枸杞挑去雜質。秦母李素琴從園子裡摘來紅棗,洗乾淨了去核。
“麝香用多少?”秦大山問。
秦風開啟鐵盒,取出那顆用桑皮紙包著的麝香。他想了想,用小刀切下四分之一:“這些夠了,麝香藥力猛,放多了反而過。”
一切準備停當,秦風搬出三個早就準備好的陶壇。罈子是粗陶的,肚大口小,每個能裝五斤酒。他用開水把罈子燙過,晾乾,確保沒有生水。
第一個罈子泡鹿茸酒。底層鋪鹿茸片,中間放黨參、黃芪片,上層撒枸杞和幾顆紅棗,最後倒入五斤酒頭,加了一兩冰糖。
第二個罈子泡鹿鞭酒。鹿鞭放進去,配上熟地、當歸,再加紅棗,同樣倒滿酒加冰糖。
第三個罈子最金貴——麝香酒。秦風把那四分之一顆麝香放入壇底,加了少許鹿茸片和枸杞,倒酒時格外小心,酒液緩緩流入,生怕衝散了藥性。
三個罈子都裝滿後,秦風用油紙封口,蓋上木塞,最後用蜂蠟密封。他把罈子搬到倉房最裡頭的架子上,那裡陰涼通風,不見陽光。
“得泡三個月。”秦風拍拍手上的灰,“到時候正好入秋,天涼了喝正合適。”
秦大山揹著手看著三壇酒,點點頭:“泡法是對的。就是這麝香……是不是太金貴了?”
“爹,好東西就得用在刀刃上。”秦風說,“這壇麝香酒不賣,留著關鍵時候用。鹿茸酒和鹿鞭酒可以送人,也可以換點需要的。”
老爺子沒再說啥。兒子有主意,他支援就成。
忙活完這些,天已經擦黑。一家人吃過晚飯,秦風打了盆熱水給林晚枝泡腳。懷孕的人腿腳容易浮腫,每天泡一泡能舒服不少。
林晚枝把腳放進熱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秦風蹲在地上,用手給她輕輕按摩腳底和小腿。
“癢……”林晚枝縮了縮腳,臉上泛紅。
“忍著點,按摩對你有好處。”秦風手法熟練,輕重適中。前世他學過推拿,知道哪些穴位對孕婦好。
按著按著,林晚枝身子軟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著。秦風抬頭看她,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顯得格外柔和,因為懷孕,皮膚比以前更細膩,泛著淡淡的光澤。
秦風心裡一熱,但隨即壓了下去。媳婦懷著孕,不能亂來。他專心按摩,直到水涼了才停。
“好了。”秦風用布擦乾她的腳,“早點睡。”
兩人躺下後,林晚枝鑽進秦風懷裡,手放在他胸口:“秦風,那藥酒……真能賣錢?”
“能。”秦風摟著她,“但咱們不急著賣。先送人,把口碑做起來。等大家都知道咱家的藥酒好,到時候再賣,價錢就上去了。”
“送給誰啊?”
“鐵柱他爹,援朝他爸,村長,還有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秦風早有計劃,“這些人喝了效果好,一傳十十傳百,比咱自己吆喝強。”
林晚枝想了想:“那得等三個月呢。”
“三個月不長。”秦風說,“好東西需要時間。就像咱的日子,得一天天過,才能越過越好。”
窗外月色明亮,院子裡靜悄悄的。倉房裡,三壇藥酒靜靜地立著,酒液慢慢浸潤著藥材,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黑豹趴在倉房門口,耳朵不時動一下。虎頭和踏雪在狗窩裡擠著,三條半大的小狗崽——子彈、火藥、鐵砂,睡得正香,在夢裡哼哼唧唧。
。味滋的好最出釀醞,合融、澱沉來間時要需,貝寶的裡酒在泡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