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崽子可以啊!”趙鐵柱看得眼睛發亮,“比我爹養的那幾條強多了!”
“這才剛開始。”秦風說,“真正的本事在山裡。等它們再大點,得帶出去見見真傢伙。”
正說著,王援朝也來了,手裡拿著個小本本。看見院裡在訓狗,他推了推眼鏡:“風哥,我有個想法。”
“說。”
“我看了些書,說訓狗得循序漸進。”王援朝翻開本本,“咱們可以做個訓練計劃,每天練什麼,每週達到什麼目標。這樣系統,效果也好。”
秦風接過本本看了看,上頭密密麻麻寫著訓練專案、時間安排、注意事項。他點點頭:“行,這事兒你負責。你心細,適合幹這個。”
王援朝得了任務,高高興興地記筆記去了。
下午的訓練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三隻狗崽子累壞了,趴在地上吐舌頭。秦風給它們準備了加餐——剁碎的雞內臟拌苞米麵,吃得幾個小傢伙狼吞虎嚥。
黑豹走過來,挨個舔了舔崽子們的腦袋,像是在檢查它們的狀態。虎頭和踏雪也湊過來,三條大狗圍著小狗,畫面挺溫馨。
林晚枝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件縫了一半的小衣裳。她站在屋簷下看著,臉上帶著笑:“它們處得真好。”
“狗通人性。”秦風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小衣裳看了看,“這是給孩子的?”
“嗯,天暖和了,得準備薄衣裳了。”林晚枝摸摸肚子,“他這幾天動得可歡了,夜裡老踢我。”
秦風把手輕輕覆在她肚子上,果然感覺到裡頭有動靜。他俯身,對著肚子說:“小子,老實點,別折騰你娘。”
林晚枝笑了:“你怎麼知道是小子?萬一是閨女呢?”
“閨女也好。”秦風直起身,“閨女像你,漂亮。”
林晚枝臉一紅,捶了他一下:“淨瞎說。”
晚飯後,秦風在油燈下看王援朝做的訓練計劃。計劃很詳細,從基礎服從到野外實戰,分了十幾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有具體目標和訓練方法。
“援朝這小子,是個人才。”秦風對秦大山說。
“讀書人就是不一樣。”秦大山磕了磕菸袋,“你得多用他,他能幫上忙。”
“我知道。”秦風合上本本,“爹,我打算過陣子帶狗崽子進山試試。先在屯子邊上轉轉,讓它們熟悉山林環境。”
“行,但得小心。”秦大山說,“開春了,山裡野獸都出來活動了。野豬、熊瞎子,這時候最兇。”
“我心裡有數。”秦風說。
夜裡,秦風躺在炕上,腦子裡想著訓練的事兒。林晚枝靠在他懷裡,手放在肚子上,小聲說:“孩子又動了。”
秦風伸手過去,果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踢動。他笑了:“這小子,勁兒不小。”
“秦風,”林晚枝忽然說,“等孩子生了,你帶他進山嗎?”
“帶。”秦風毫不猶豫,“咱家的孩子,得認識大山,認識林子。這是咱們的根。”
林晚枝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
窗外月光很好,清清冷冷的。院子裡,狗窩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狗崽子們在夢裡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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