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趙鐵柱一大早就來敲秦風家的院門。
“風哥,早起我去後溝下套子,看見有獾子洞!”趙鐵柱臉上帶著興奮,“洞口腳印新鮮,像是豬獾,個頭不小!”
秦風正在院裡餵狗,聞言放下食盆:“豬獾?你確定?”
“那腳印我認得,前爪印深,後爪印淺,走路一拖一拖的,就是豬獾!”趙鐵柱比劃著,“洞口還有新刨的土,估摸是昨兒晚上出來的。”
秦風心裡動了動。豬獾這東西,肉雖然腥臊,但獾油是好東西,治療燙傷、凍傷有奇效。家裡備點,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去看看。”他回屋拿了獵槍和獵刀,又招呼黑豹,“走,幹活去。”
虎頭和踏雪也想跟,被秦風攔住了:“你倆看家。”三條小狗崽倒是躍躍欲試,被黑豹低吼一聲,悻悻地退回去了。
路上,秦風又喊了劉二嘎和陳衛東。四個人一條狗,往後溝去。五月的山林,枝葉茂密,地上落著厚厚的松針,踩上去軟綿綿的。
到了趙鐵柱說的那個洞口,果然看見一片新土。洞口碗口大,斜著往下延伸,黑黢黢的看不清深淺。洞口周圍散落著些碎骨和果核,是豬獾吃剩下的。
黑豹湊到洞口聞了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尾巴豎起來——這是發現獵物的訊號。
“風哥,咋整?”趙鐵柱問,“挖還是燻?”
秦風蹲下身,仔細觀察洞口。洞口土質鬆軟,應該是新洞。他撿了根樹枝伸進去探了探,碰到硬物就縮了回來。
“洞不深,但可能岔道多。”秦風說,“豬獾狡猾,一個洞往往有好幾個出口。鐵柱,你帶二嘎去找找,看有沒有別的洞口。”
趙鐵柱應聲去了。秦風讓陳衛東去附近砍些溼柴——燻獾子得用溼柴,煙大,嗆。
不多時,趙鐵柱回來了,臉色不太好:“風哥,找到了,另外還有兩個洞口,都在十步開外。我拿石頭堵了一個,還剩一個沒堵。”
“那就燻。”秦風當機立斷。
陳衛東抱來溼柴,多是松枝和榛樹枝,還帶著綠葉。秦風把柴堆在洞口,又摻了些乾草助燃。火柴划著,火苗舔上來,溼柴冒出滾滾濃煙。
“二嘎,扇風。”秦風說。
劉二嘎脫下外套,對著洞口猛扇。濃煙順著洞口灌進去,嗆人的煙味兒瀰漫開來。
約莫過了半柱香工夫,黑豹突然豎起耳朵,對著十步外那個沒堵的洞口低吼。幾乎同時,洞裡傳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出來了!”趙鐵柱握緊手裡的扎槍。
洞口土塊鬆動,一個灰乎乎的傢伙猛地鑽了出來——正是豬獾。這傢伙體型肥碩,估摸得有二十多斤,渾身灰毛,臉上兩道白紋,看著就兇。
豬獾被煙嗆得直咳嗽,眼睛通紅,一見外面有人,扭頭就往林子裡跑。
“黑豹!”秦風一聲令下。
黑豹像道黑色閃電撲了出去,直取豬獾後腿。豬獾反應也不慢,轉身就咬,獠牙森白。但黑豹更快,一口咬在它後腿上,猛力一扯。
豬獾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它兇性大發,翻身就要咬黑豹。這時趙鐵柱的扎槍到了,一槍紮在它肩膀上。劉二嘎和陳衛東也圍上來,獵刀、木棍一齊招呼。
戰鬥結束得很快。豬獾再兇,也架不住人多狗猛,掙扎了一會兒就不動了。
“好傢伙,真肥!”趙鐵柱用腳踢了踢,“這獾油肯定多。”
。獵理始開下蹲己自,場現拾收們他柱鐵趙讓他。候時好的油取是正,亮油皮,的公隻是。獾豬下了查檢風秦








